“他不会啊……为什么不能相信他……”
“呵,”秦云璋笑了一声,“你这么相信他?为什么?你凭什么这么相信旁的男人?因为他……喜欢你?还是你也有些……”
陆锦棠在他怀里摇头,眼泪鼻涕蹭在他衣袍之上。
秦云璋眉心紧蹙,呼吸都带着一股莫名的愤怒和灼热之气。
“你相信我么?”他忽而语气沉沉的问,“你能体会我心里的痛苦么?你能体会,你相信旁的男人,对我是怎样一种……”
他闷闷笑了笑,笑声让他的胸腔微微震动。
陆锦棠从他胸前抬起头,醉眼迷蒙的看着他。
“我相信你呀,当然相信了!”她喝的舌头都有些大,说话口齿不清的。
正文 372 男人真幼稚!
秦云璋看了她一阵子,“相信?相信就好。”
陆锦棠眯了眯眼,为何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相信就好”的背后,似乎还有着特殊的含义。
不知是不是她酒喝的太多,大脑都被麻痹了,一时竟判断不出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陆锦棠当夜在偏殿睡了。
她记得自己睡着的时候,秦云璋还在身边,她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袍。
他坐在床边看她,吩咐自己的亲信把偏殿里的酒,悄悄撤下去,为遮掩酒味儿,还熏了许多香。
他处理收拾好她折腾出的烂摊子,还给她背诗词,哄她入睡。
他沉沉的嗓音,轻缓的念着诗词时,特别的好听,抑扬顿挫的让人不自觉沉浸其中。
陆锦棠宿醉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偏殿躺着,可是身边早没了秦云璋,床榻上也没有他躺卧过的痕迹。
“海桐,我隐约记得,圣上昨夜来过了?”陆锦棠以为自己的记忆出了错。
海桐忐忑的看了她一眼,“是来过了,天不亮,圣上就走了。”
陆锦棠点了点头,她按了按自己有些发痛的额角,叹了口气。她极少把自己喝醉,来到这世上,这还是头一回。
记得上次喝醉,还是战友离别聚会上。昨日真是失态了。
“我昨日行为不当,实在是不应该。圣上面前,也不知我失礼没有,我去承乾殿,给圣上赔罪吧。”陆锦棠叹气说道。
海桐立即看了她一眼,“娘娘,圣上交代了,说您满月以前,不必离开凤栖宫,昨日之事,圣上并不计较。”
陆锦棠微微一愣,这是把她关在凤栖宫的意思?
秦云璋应该不会这么对他,不过既然不许旁人来探视,那就说明她身体很不好,她自然也不该主动走出去。
“也好,那就满月再去赔罪吧。”陆锦棠挥挥手,叫海桐下去。
奶娘和嬷嬷似乎得了吩咐,开始有意的指导陆锦棠应该怎样做个母亲。
她抱孩子的机会多了起来,也亲自喂了那孩子喝水。
以往她甚至没有细看过这孩子,如今看着小小的脸儿依偎在自己怀里,她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那孩子会对她笑,偶尔甚至能笑出声。
当然也会哭,哭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交给奶娘。
“娘娘,这可不是一个母亲会有的反应……”奶娘有时候拒绝伸出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