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陆霖深的所说,当他被宋画祠阻隔在外时,因为不想伤害宋画祠,他下意识选择了避让,然而,得来的结局就是此刻这样进退不得的地步。
孟昭衍闭了闭眼,脑中闪过无数画面,再未见过她之前,他从来没想过,会对这个传闻痴傻实则聪颖的宋四小姐勾住心魄,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收回过。
罢了。
宋画祠如今昏迷着,就算醒来也应该不会知道,这一回,且当他是借这逼不得已之势,满足一下他心中的绮愿。
且让他做回小人。
孟昭衍深吸一口气,缓慢靠近被纱布遮挡的宋画祠,他掀开他们之间的屏碍,再缓缓低头,当她的面目在他眼里渐渐看不清之时,孟昭衍直直往下,双唇对上了他的。
很软,呼吸轻且薄,带着似有若无的香气,慢慢勾住他的鼻尖。
只一下,就让他胸膛里的东西快要跳出来
孟昭衍强压回住心神,慢慢用舌尖起宋画祠的双唇,再是牙关,香甜的气息越发浓郁。他缓缓从她的口中吸一口气,到后面,他便知道这就是宋画祠吸入的毒香了,孟昭衍怕毒气过到自己体内,短暂停留后,就离开了她的唇。
如此反复,直到宋画祠口中的香气渐淡,孟昭衍再重新渡其过去,他一边触碰她的双唇,一边探宋画祠的鼻息,能够感觉到宋画祠的呼吸愈发有力。
已经是缓解的征兆了。
如是几下,孟昭衍的额上渐渐起了细密的汗。
他缓慢再从宋画祠口中吸一口气上来,确定毒气的存在已经十分薄弱了,才将将离开她的唇。
然而甫一睁眼,正对上宋画祠一双如同蒙了雾一般的眼睛,正充盈着水印,看着他。
“你在干什么?”宋画祠的嗓音极近低哑,带着轻易就能叫人琢磨透彻的哽咽。
孟昭衍仿佛一时失去了说话的本能,他的面目停在宋画祠上方,两相对视中,却找不到彼此的视线,躲躲闪闪间,总是看不分明。
然而下一刻,宋画祠双手搭上来,抵着他的胸口,见他猛的向外推,高声又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
听声音,是已然崩溃的样子。
“我……”
话音未落,先落的是宋画祠双眸里蓄起的晶莹,这让孟昭衍一瞬间失声,且久久回不过神来。
宋画祠别过脸,嗓音发颤,低声道:“你出去……”
“祠儿,我……”
“你先出去。”
孟昭衍听的清楚明白,这四个字,是个没有尾音的收场,她再不会给他开口的几会。
但是想想午时那般情景,他不想宋画祠再对他产生误会,也更不想因此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于是孟昭衍开口道:“祠儿,我并非有意那样做……”
“我现在不想听。”宋画祠打断道。
“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稳,但我还是要说。你方才受了奸人计策,当你睡时,在你的香炉里添了一味毒药,我那样做……是为你诊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