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后沈砚修颇为尴尬,他亦步亦趋跟着宋画祠走,此刻回头替宋画祠回道:“宋大小姐有伤在身,不方便下马。”
宋枝瑶看着宋画祠的背影,轻轻一笑,道:“有劳四皇子了。”
沈砚修微微颔首,再未说话。
一路走过去,宋画祠只觉得他们是越走越往树林的方向走,她想了片刻,立马回身都沈砚修道:“你确定这是回营的路?”
沈砚修愣了一下,而后缓缓摇头,道:“是宋大小姐指路,在下也并不清楚这里的路线,与来时的路并不一样。”
沈砚修不是苍黎人,自然没有来过这里,更是不知道路线,而宋枝瑶说自己先前看过地图,知道要怎么走,他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一听到是宋枝瑶指路,宋画祠立马顿住,下意识大声吼道:“你让宋枝瑶指路!”
沈砚修从未见过她这样失态的样子,先是奇怪宋画祠为什么会这样,后脑筋一转,瞬间明白了,急道:“王妃你先别急……”
宋画祠根本不听,她转身指着宋枝瑶道:“你知道她是谁的人吗?”
☆、第220章 坠崖
“你知道她是谁的人吗?”宋画祠声嘶力竭地问他。
沈砚修当然知道宋枝瑶是孟廉枫的人,他虽不如孟昭衍和宋画祠那般了解两人,但是也知道孟廉枫和宋枝瑶作风不当,行为诡谲,一看显然就不是正道中人。
但是现在宋画祠已然到了十分激动的状态,就算她这样问沈砚修,他都不能当着宋枝瑶的面说出什么话。
沈砚修是他们皇室之中的局外人,不仅如此,于整个苍黎来说,他都是局外人。
故而如果此刻
所以这一句问话,注定如石沉大海般没有回答。
宋画祠眼眶微红,得到沈砚修沉默以对的这一刻,她心中算是彻底确定了沈砚修的立场,他根本就是宋枝瑶那边的人,所谓信任让他指路,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她看着沈砚修,步步后退,心里已经为一死做好了准备。
宋枝瑶看穿了沈砚修此刻的顾及,轻轻一笑,道:“四妹为何不往前走了?”
宋画祠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她也没有想到沈砚修所考虑的,直接转而面向宋枝瑶,厉声问道:“这条路到底是去哪里的?”
宋枝瑶嘴角轻挑,笑道:“通往何路,祠儿不妨去看看。”
“宋枝瑶,你到底居心何在?”宋画祠质问道。
“不过是给四妹指路罢了,四妹何须多心?”
她一拉缰绳,座下的马匹步步逼近宋画祠,居高临下看着宋画祠,慢慢道:“你且回头看看,看看这草丛之后到底是什么?”
原本宋画祠是走到一处长势颇高的草丛被挡住了才突然想起回头问沈砚修,草丛后面是什么她还真不知道,而与她一起行走在平地上的沈砚修自然也是看不到的。
他们三个人里面,只有坐在马上的宋枝瑶的角度,视线才可能够得着草丛后面远处的位置。
现在宋枝瑶这么一问,宋画祠立马警觉回头,草丛后面可能有什么她不知道,但是什么都有可能有。
正面有沈砚修与宋枝瑶,背后又是不可预测的危险,宋画祠此时真的感觉到腹背受敌。
沈砚修同样听到宋枝瑶的话,他双眼直直看着宋画祠身后的草丛,隐隐约约的什么也看不见,随即他道:“王妃不要着急,我上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