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是有些不确定似的,她转过头问孟昭衍,“我们这是……到了?”
孟昭衍笑着点头,看着宋画祠流露出这样一面,想着此次算是没有白来。
随后到达的沈砚修仍然与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就停下了脚步,他下意识想靠近眼前那个雀跃的身影,却又不得不止步于他们之间的万丈距离。
孟昭衍有所察觉似的回过头,道:“四皇子没事吧?”
沈砚修摇头,“无事。”
孟昭衍也不再等身后的暗卫,他们会自行隐身跟上。
方才因为沈砚修耽误了不少时间,孟昭衍问宋画祠道:“苍顶草长在何处?”
宋画祠这才意识到自己得意的未免太早了,她略想了下,却仅得到一个查询无果。这也怪不得她,主要是当初宋画祠翻遍古书也只找到一页关于苍顶草的,且上面的文字也极其含糊,除却大致的生长位置和功效,别的再得不出来,宋画祠也只勉强记得上面苍顶草的样子。
她摇了摇头,神情颇有些凄惨,孟昭衍没忍住笑了笑,道:“无妨,朝上走吧,我记得苍顶草大致长在悬崖边上,四处搜寻一番也是可以。”
他回头看了看将将被浓雾抹了一半的铁桥,上面看着没有什么风浪,但是指不定孟廉枫还会什么时候杀过来。
然而现在不管遇到什么,心是不能乱的,他略像安慰宋画祠般道:“放心吧,时间来得及。”
宋画祠知道孟昭衍在担心什么,虽然他不说,但她也猜到了前面那是孟廉枫的人。
但是既然孟昭衍这么说了,她便不去多想,只一味专心寻找苍顶草。
孟昭衍随便指了条上山的路,沈砚修随后跟上,一直他与前面两人都隔了断距离,孟昭衍也有意无意阻断宋画祠未免尴尬想要与沈砚修交谈的心,而沈砚修的异常沉默,在当中出现得恰到好处。
一路上去,宋画祠循着记忆里的画面在寻找苍顶草,孟昭衍也看过那本书,找起来也不茫然,只有沈砚修,像是被闲置一般。
过了些时分,他不禁道:“王爷可否将所谓苍顶草的样式讲给我听,我也好为王爷付些绵薄之力。”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孟昭衍道:“不敢,苍顶草其帽并不特别,由数片叶片围蹙,中间一点红花,花芯颇小,但红绿相称也十分明显。且苍顶草有一特点,便是它生长的条件极为苛刻,至于如何苛刻前人未知,但是因为苛刻,故而苍顶草生长之处,向来独株。”
沈砚修点点头,一一记下孟昭衍说得这些,也一同寻找起来。
暗卫统领蓦地再次出现在沈砚修身边,沈砚修皱着眉问:“什么事?”
“天色已晚,请殿下稍作休息。”
沈砚修下意识想回绝,但是他一抬头,看到宋画祠还在四处张望着寻找,额角已经泌出些许汗水,不禁顿了片刻,而后他挥挥手,暗卫会意随即退下了。
再看过去时,宋画祠他们已与沈砚修隔了不少距离,他快速追上去,道:“王爷,王妃,且等一等。”
孟昭衍与宋画祠齐齐转身,问道:“何事?”
沈砚修道:“天色将晚,再找下去效率必然会低,且林中危险是我们难以预料到的,到底不比白日方便,不如寻个暂时落脚的地方,待明日天亮了再寻不迟。”
沈砚修并不是在乎这些,他只是不想已经奔走了一天的宋画祠继续费心费力地寻找,暂且休憩整顿一下也是好的,他下意识看向孟昭衍,看到他的神情也是明了了,孟昭衍考虑的与他考虑的地方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