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提,孟昭衍都快忘了还有宋乔淑这个人,她也是万万不能落下的。
“将宋三小姐一并带走,回京城。”
“那三皇子……”
孟昭衍冷冷道:“他一个大活人,难道走路还不会走吗?”
精兵统领被堵了一下,顿了片刻,而后道:“是,属下明白。”
孟昭衍闭上眼睛,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一般无力,能将宋画祠交给宋宁御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后的事情了,下若是宋画祠出了什么事情,最后只怕他也不能苟活下去。
他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受的伤有多重,叫人将轮椅拿过来,再废力坐上去,孟昭衍正式开始启程。
不知为何,体内空虚没有一丝内力,也比再管,他明白自己性命无碍,只是不知道这次过后,他是否真的如个废人一般。
这是后果,可是还能活着,他已经很满意了,至少……
想起宋画祠的那句话,他便什么都不在意了。
带着三千精兵,走的是他们来时抄的小道,行速不知道比之前慢了几倍,但孟昭衍也不在意。
他只让宋画祠一个人走的意图也在这里。
宋画祠醒了,必然不能见到他此刻这个样子,而现在,他还在想对策。
路上花费的时间太长,孟昭衍的意志也开始有些起起伏伏不定了,昏睡的时间越长,他也越来越了然现在的情况。
只怕,脏腑要枯竭罢了。
孟昭衍叫人加快了行程,想了想,又派了一队人去京城打探情况。
打探的就是宋画祠的情况,只盼她已经醒来,他便真的放下心了。
孟昭衍再次陷入昏迷,这次的时间颇长,直到宋宁御将人从路上带回王府,他仍旧没有醒过来。
宋宁御是在路上碰到那队打探消息的人的,问清楚孟昭衍现在的情况,心中除了震惊就是急切了,连忙快马加鞭往前走,与大部队汇合后,几句话交代给精兵统领,就将人带走了。
一路回到王府之后,陆霖深又是一阵探查,最后得出的结果与宋画祠猜测的一致,是内伤,且是很严重的内伤。
宋宁御问道:“如何严重?”
陆霖深指着床榻上昏迷的人,默了片刻,缓缓道:“若是再拖一会儿,只怕王爷从今以后,就与废人无两样了。”
宋宁御被震惊在了原地,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陆霖深又道:“臣知道将军震惊,但还望将军答应臣一件事。”
“什么事?”
“还望将军不要将此事告诉王妃,只怕……”
“为何不要告诉我?”
宋画祠被夕月搀扶着走近来,看到两人立于床前,而床上躺着的那那个人,正是她心心念念放不下的孟昭衍。
“陆御医且告诉我,为何?”
陆霖深心下一跳,退至一旁行了个礼,却是不说话。
宋画祠也不需要他回答,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个猜测。
“可是王爷的伤严重到这种地步,已经不能跟我说了,是吗?”
陆霖深抬头,双眸沉静,没有说话,却是无不在认同她的话。
“好,好……”宋画祠不知觉凝出泪来,道:“不让我知道你们想让谁知道,瞒着我一辈子吗?”
“臣,不敢。”
“祠儿,你先冷静下来。”宋宁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