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疫区,每天都有重症病人死去,或是实实在在病死的,或是被病痛折磨的自己自杀,但是不管哪样,都难看的不堪入目。
她看在眼里,救不了就是救不了,就算心中有一万个叹息与凝重,也救不了。
现在这个人轮到了宋乔淑,她心中更是急切,还有一点奇怪。
宋乔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就会染上瘟疫了呢,且后来患病的人被他们控制住了,想患上瘟疫就更困难了。
她到底是如何得的?
这个问题,只能由宋乔淑来解答了。
想着想着这便到了王府,已经有人在门口接待着了,宋画祠没有停顿,直接朝里面走。
“姐姐在哪里?”她考虑的周到,患上瘟疫,宋乔淑必然会被隔离,这才问起来这事。
下人一顿,而后道:“在后院深处,老爷单独僻了个院子,给三小姐养病。”
“带路。”
下人往前走,小跑着才能不至于落在宋画祠后面,可见宋画祠到底有多心急了。
宋枝瑶正在逗新进的鸟,给添了点水,看着鸟叽叽喳喳好不痛快的样子,听到下人报消息,这便笑了。
“看她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就如这笼中鸟一般,现在看着生趣十足,到头来,还不是烂命一条。”
到了宋乔淑所在的院子,看着周围确实没什么人,守院的下人也都穿着严实,带着布条掩住口鼻,看着挺像样。
宋画祠急得直想推门,被下人拦住了。
“王妃,穿上衣服吧,别自己也病着了。”
宋画祠一顿,忘了这茬,匆匆穿上就进去了。
往屋里看还没看到人,挺阴冷的房子,就是点上炭火也不足以温暖室内,像是这阴冷气怎么也驱不散似的,而宋乔淑,正盖着一床被子,躺在最里间的床上,虚虚闭着眼,听到动静,才睁开眼看了过来。
见着是宋画祠,她还像模像样地唤了一声,“祠儿别进来,快出去!”
说着,伴着几声低沉的咳嗽声。
宋画祠当然不可能出去,这句话就是为了增加氛围的,她走近,随意给自己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看宋乔淑面色不好,只皱着眉道:“姐姐是如何患病的,怎么看着气色这么不好?”
宋乔淑下意识别开眼,她道:“也是不小心,没成想这病竟是这么骇人……姐姐不想害你,祠儿,快出去吧……”
又是几声咳嗽声。
宋乔淑的演技无师自通,装的还挺像,这会儿宋画祠着急也看不出来什么,细细问道:“姐姐到底是如何患的?与我说又怕什么?”
说辞是原先就想好的,宋乔淑只需做了片刻挣扎的表情,就道:“是……是看着城外百姓因这骇人的瘟疫受苦,姐姐实在看不下去,便想着帮他们一把,带着药材与钱去了,回来……回来,便成了这副样子。”
宋乔淑好心反被害,宋画祠心疼,不疑有他,直接道:“姐姐将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