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画祠无奈,道:“四皇子是怎么知道的?提前得知?”
“非也,”沈砚修摇头,道:“那陈耀清看着正直,但其实是个人精,在他止住林子德说话时,我就知道两人沆瀣一气的。后来陈耀清给我介绍岑江名酒之时,我就留了心思,没叫他们真的灌我。”
原来沈砚修是发现了,还好。
宋画祠问道:“那他们两个灌你做什么?昨晚我想了很久,也没怎么想通。他们既不是怕你会威胁两人地位,也不可能为钱,更不可能想要组织你治理水患吧……反正我怎么想,都没想明白。”
沈砚修点头,道:“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的真实意图,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在岑江不能停留过多,先别管他们的心思,水患才是重点。”
宋画祠赞同,道:“所以昨晚我差人给你煮的醒酒汤喝了吗?”
“喝了,演戏要演足,这处宅子是他们安排的,下人不知道干不干净,我们在这里住着,还要事事小心,现在,除了我们带过来的人,其余人先不要相信。”
宋画祠点头,沈砚修又道:“去用早膳吧。”
两人起身,一同朝饭堂走去。
未曾想陈耀清又在,沈砚修还站在游廊尽头,远远看着陈耀清的背影,脚步一顿,道:“跟我走。”
随即就朝原来的方向走去。
宋画祠没看到陈耀清,还正奇怪,就被沈砚修捂着嘴巴一拉,躲在暗处。
两个下人走过,断断续续的交谈让沈砚修和宋画祠听全了。
“四皇子带过来的那个大夫不在房内,四皇子的房间我也进不去,这可怎么办?”
“大人来了,还是去敲下门吧。”
“你想想昨晚四皇子醉成那个样子,今早必定起不来。”
“那要如何对大人说?”
“照实说吧。”
两人慢慢走远,仅凭几句对话,也能得到些信息。
方才沈砚修说的没错,宅子里的人都是陈耀清安排的,不然也不会叫陈耀清大人。
而昨晚沈砚修也确实将戏做全了,就是下人都信了,也不怕陈耀清不信。
沈砚修下意识松开宋画祠,宋画祠未觉得有什么不妥,问道:“怎么原路折返了?”
“我漏了这一点,陈耀清也不傻,留了心思要试探我,今早我们不能现身。”
“为什么?”
“宿醉之人,有见过我这么清醒的吗?”
宋画祠一点就通,瞬间明白了,点头道:“那我呢?”
“你是我带过来的大夫,必然要留下来照顾我。走吧,一路小心些,别被人看到了。”
宋画祠点头,跟着沈砚修走了。
回到房间里,给沈砚修像模像样地煎药,再去各个大人的院子里问过,方知都没有醒来。沈砚修假醉,但其他官员却没有这个本事,醉还是真的醉,根本起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