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两人嘴间的年轻太监,不知为何,宋乔淑就是对这人的感觉不太好,总觉得……有什么?
想多了不好,宋乔淑走的久了,觉得有些冷了,便道:“回去吧。”
随手将手里折下的梅花交给后面人,道:“仔细养着。”
宋乔淑的寝宫一夜之间清净了不少,院子里还是寝宫里的人无一不是小心翼翼的,看着颇有些死寂的氛围。但也是这样,也让宋乔淑心情爽快了不少。
看着这些人对自己的唯唯诺诺的模样,她心情不能不好。
心情好了,出去的时间也就多了很多。
清河自那晚从沈砚修那里出去后,郁郁了许多天,也许是那晚着了凉,再加上心中郁结,几日下来竟染了重病,一直卧床不起。
太医一直看顾着,药也未曾停过,只是病情丝毫不见好转,且好像日日复一日地加重了。
沈砚修自然得到消息,但是皇帝叫他禁足,国法还未抄完,他也不可能出去,无奈之下只能叫宋画祠去看看。
“清河病重,我也想去看看,只是你看……”
“无碍,”宋画祠理解道:“四皇子如今这般,也不需多做为难,殿下信我,我当然去看看。”
宋画祠拎着药箱过去,路程颇远,仅走了一路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已经被冻得通红,但她也不在乎。
大宫女听说人是四皇子给带来的,连声应下叫人往里面请,心道虽然四皇子未能亲自前来,却也到了心意。
看来的是个年轻大夫,且年轻得有些诡异,却也不好多说,送上热茶,待人缓了些许,将身上寒意都退干净了,才将人往里带。
内殿药气浓重,床纱轻放,床上清河被人伺候着喝药,却也咳嗽不断,胸膛震动得颇大。
☆、第384章 暗开药方
清河一边喝一边皱眉,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也能从她难看的脸色上看出来这药到底有多苦了。
能不苦吗?清河只觉得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苦的药,最重要的还是心里苦,苦的发慌,却也咽不下退不去,一遍一遍在胸口处叫嚣,把她磨得心口直疼。
这几日就这么下来,清河自己也觉得舌头没什么感觉了,但是难受肯定还在,还存着长久的麻木。
大宫女见了清河这样子就红了眼睛,她对清河必然是忠心的,所以见人日渐消瘦,心里定然也不好受。
但是现在好了,四皇子派人来看郡主了。
大宫女上前,接过宫人手里的药碗将最后几口药汤给清河喂完,再喂了几颗可有可无的蜜饯,道:“郡主,四皇子派了人来给您看病来了。”
如果说那晚得到沈砚修的确切回答心已经死寂了,那么这一刻,已经闭上眼的清河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还是有着微茫的希望。
她缓慢睁开眼睛,道:“将人带过来。”
大宫女将床帐放下,将清河遮了个严实,随即转身离开将宋画祠带了进来。
病得迷迷糊糊的清河没有听到大宫女说的那声“宋大夫”,不然她也不会那么晚翻脸。
宋画祠将药箱放下,对大宫女颔首,大宫女随即搬了个凳子放在床边,随即将清河一只胳膊拿了出来。
“这……”
宋画祠还念着上次给皇后治病却无端被罚的事情,现在看大宫女较为直白的方法,倒有些犹豫。
“是否太逾越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