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太夫人这么不给面子,凌氏还想分辨。
“你说什么说,自己出了这样的事,就推到五丫头身上,五丫头哪里惹到你了,你一而再的不放过她,再看看你自己,行为竟然如此不检点,你可曾把我这个婆母和你丈夫放在眼里。”太夫人一边拉起宁雪烟一边恨声道。
宁雪烟顺势拉着太夫人的手起身,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衣袖:“祖母,先不要责备母亲,他……他可怎么办?”
宁雪烟并不急着处治凌氏,平安侯的婚事,可还是凌氏强加在她头上的利剑。
今天的事,凌氏无论如何也是解释不通了,青玉先和宁雨铃的丫环提起三皇子的事,但说的并不详细,只说太夫人院子里的人知道,而后便不理那个丫环,一心想讨好宁雨铃的丫环看到太夫人院子里的婆子,哪里还会不拉着她说话。
饭菜还放在篮子边,两个人说的正酣,谁也不会知道青玉就趁她们两个不注意,撒下药粉的。
那些药粉只是一些药粉,合了一些中药,并且没有异味,香姑姑提供的方子里,特意还提起,这些药粉并不是真正的毒药,只不过是让人犯会困而己,所以既便是大夫查找也是找不出来的。
被宁雪烟这么一提醒,太夫人立既清醒过来,脸色阴沉的转向正偷偷摸摸的往外溜的平安侯,冷道:“平安侯,你有什么解释?”
“我……我不是,我真的没有和侯夫人有半点私情,只是酒醉后进来休息会,哪里料到会有人把我引到这里来?”平安侯立尴尬的停了下来,被问的张口结舌,也是说不清楚,只一个劲的争辩道。
“你一个不清楚,就把这件事抹过去了不成,平安侯既便不愿意给护国侯府一个说法,那我就进宫跟皇上去说。”太夫人恨恨的道,柱着拐杖站起,就要往外走。
“母亲,不要……”一见大事不好,凌氏急冲过来,伸手拦住太夫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这种事现在她解释不清楚,要是闹到宫里去,不管是不是真的,她和一个男人一起抱在佛堂里总是事实,她的名声可真就毁了,哪里还有脸活着。
“太夫人,你……你别冲动,我……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待。”平安侯也大急,这种污人女眷的事犯出来,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况且这污的还是宁祖安的夫人,宁祖安怎么肯停歇,自己这爵位说不得也会因此被没了。
“交待,平安侯要如何给我们府上一个交待?”太夫人停下身子冷道。
交待,怎么交待?平安侯方才也是图一时痛快,说完才发现,这种事要怎么交待,一时急的满头大汗。
“平安侯……听说你要娶我,可是真的?”宁雪烟在一边适时幽幽开口,问道。
“我哪里是要娶你,我要娶的是四姑娘,侯夫人虽然跟我说定的是你,可我中意的是四姑娘。”一听问话的是宁雪烟,平安侯下意识的反驳道,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立时瞪大眼,张大嘴,两个丑眼瞪的象两只死鱼眼。
“玉佩……对,对,太夫人,我把玉佩还给你,听侯夫人说这玉佩至关重要,拿着这个提亲,四姑娘必然会嫁给我。”他这会恍然大悟,急向太夫人表示道,讨好的把一切都说了出来,美人虽好,但是相比于自己的富贵,平安侯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这事要是传出去,宁祖安跟他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相对于位高权重的宁祖安,平安侯就只是一个花架子,哪里是宁祖安的对手,他之所以娶侯府的姑娘,原也存了借势的心,想不到这回做不成亲家,要成仇家了。
心里早就后悔死了,早知道今天自己说什么也不来侯府。
说完,伸手从怀里拿出玉佩,直接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