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虽说彩芬有错,但这些,也只不过是一时意会,而且并没有造成什么坏的后果,还是请祖母饶过了彩芬。”宁晴扇不得不再次哀求道。
“三姐姐,还在为她求情啊,这丫环竟然敢对阮管事说这样的话,说不得那什么野猫,也是编出来的,可叹祖母的那对紫金青玉釉,竟然是被几个丫环给砸碎了,却还敢拿主子整什么妖娥子。”
宁雪烟皱着眉,柔声道,一力的站在太夫人这边。
这会宁晴扇因为着急,声音说的极大极响,虽说是在哀求,却极为强势,反倒是宁雪烟声音暗弱了几分,时不时的又看看太夫人,一副也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又说起那双紫金青玉釉,又挑太夫人的心境,想着自己最心爱的这对紫金青玉釉,说不定真的是洛烟院的丫环给砸的,太夫人这口气怎么都出不来,这会也不想再听下去了,吩咐阮管事道。
“把这个丫头拉下来,二十杖,洛烟院的其他下人,每人十杖,连个主子都伺候不好,还要来什么用,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洛烟院的下人就全部发买了。”
她这回也不想再说什么,不管宁晴扇私下里做了什么,三皇子必竟在这里,三皇子的面子总是要给的,直接雷厉风行的做了决定,原是为了让三皇子高兴的,可是宁晴扇竟然不争气到这种程度,太夫人这会只觉得又是心痛,又是头痛。
这是真的要打自己一顿了?彩芬头“嗡”的一声,下意识的紧紧拉住宁晴扇的衣裙,过来两个婆子,伸过手来就扯彩芬,彩芬的手还拖着宁晴扇的裙子,宁晴扇自己腿脚不方便,之前是扶着彩芬站起来的,这时候原就有些站立不住,被彩芬一扯,身子再站不住,重重的摔了下去。
因为是不稳倒地的,彩芬那边的力又大,身子歪倒下来的时候,大半是倒在彩芬身上,但另外因为失了力道,手忙脚乱之下,摔了个四仰八叉,狼狈不堪。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里面又有三皇子,宁晴扇摔成这个样子,丢人都丢到家了,头上的钗环也乱了,梳好的发髻也掉了下来,还有半缕落到了眼前,遮住了眼,哪里还有世家闺秀的体面。
太夫人的怒火全冲上了脸,手中的拐杖用力的往地上敲:“快,快把这个贱丫头拉下去,还不快拉下去。”
看着宁晴扇被自己拉的摔倒,彩芬的头就“嗡”的一下,急忙放开宁晴扇的裙角,想着马上去扶宁晴扇,两个婆子听得太夫人大怒,哪里还敢怠慢,急用力就把她往外拖,又过来两个丫环,手忙脚乱的伸手扶起狼狈不堪的宁晴扇。
当着这么多人丢丑,宁晴扇满脸羞红,眼睛简单都不敢看三皇子的脸色。
这会自然没了心情为彩芬求情,甚至心里恨不得直接把彩芬千刀万剐才好,这个贱丫头,这手往哪里伸的,竟然敢拉住自己的裙,早知道方才自己该当一脚踢开她,也免得自己这会在三皇子面前,丢了这么大一个人。
脸红的不只是宁晴扇,还有太夫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觉得最出色的宁晴扇,会犯这样的错误,看看上面的三皇子,虽然一副看热闹的平静样子,眼底的一丝厌恶,可实在瞒不了太夫人这种人老成精的人。
宁晴扇刚回来的时候,太夫人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三皇子看宁晴扇的眼光里是颇有情义的,笑容是温和,带着丝丝从心里透出的喜悦,现在才不过多久,三皇子眼中己没有了最初的喜悦,甚至不但没了喜悦,而隐隐有种厌恶。
原还想让宁晴扇讨好三皇子的,可看看宁晴扇现下的情形,可实在不象是能讨三皇子欢心的样子,太夫人又气又恨,这以后的荣华富贵还得靠三皇子,宁晴扇这样子真的能为护国侯府谋富贵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