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这里,他心头就忍不住生起怒火,他和前朝皇室之女的婚事,是前朝皇后和自己的母亲订下的,当时虽然没有说指订是宁紫盈,但因为当时的公主就只有宁紫盈,所以当时认定的就是他和宁紫盈。
但是现在不同了,宁紫盈死了,所以自己的未婚妻就应当是宁雪烟,而在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满心欢喜的,那个带着几分警惕,疏冷的少女,有着不同于常人的灵慧和美丽,比之宁紫盈更合他的心意。
她才是他的未婚妻,才是能和他比肩的人,而宁紫盈这种温室中的小花,太过柔弱,实在不适合自己,所以为了恢复前朝的宠图大业,宁雪烟嫁进逸王府,他也忍了,只要将来她能为自己的事做出贡献,他愿意给她那个应得的地位。
可是,为什么,他现在竟然忍不下去,忽尔拿起手边的酒盏,也没往杯子里倒,直接仰口往下灌,只觉得这一刻,心烦如麻,甘香的酒液从他俊美的唇角滑下,胡乱的沾染了他的衣裳,仿佛有些事己经完全失控!
带她走,还是不带她走……
夏府的案子,因为那天陈荷香闹的较大,所以刑部公开审训,宁雪烟自带着欣美和青玉两个人去了衙门外听审!
陈荷香这事牵扯的也较广,有夏尚书府,有护国侯府,据说还有新设的相王府有关,而这位相王之前又听说被刺,到现在也不知道醒过来没有。
这么多的事件挤在一起,足以吸引众多人的视线,于是这事情算是京城中现在最大一件哄动的事,公开审训,听审的人不少,等宁雪烟的车马过来的时候,刑部门前己是挤满了行人,马车根本过不去,索性就把马车停在场外,让欣美下去看看情况。
“主子,我们在这里根本听不到也看不到!”青玉在车窗上侧耳听了听,再推开看了看,实在觉得一点也听不清,一点也看不到,人实在是多,他们的马车根本靠不了前面,只能远远的停在边上。
这距离别说是看,就连听,也根本是听不到的地方。
“没事,主要是顺便来看看,能看到多少,听到多少都无所谓。”宁雪烟端坐着,顺着青玉微微挑起的窗口往外,今天是公审的第一天,莫名的,她就是很想来看看,这几个人,都和她有联系。
夏宇航,宁紫燕,陈荷香,也是该到了了断的时候了……
☆、第六百二十章 刑部门外的险情
陈荷香是原告,自然是第一个到场的,宁紫燕也被早早的归了案,只有夏宇航虽然之前还是有功名在的,又是夏尚书的公子,并没有直接让人逮捕在里面,而是今天才让人带过来的。
宁雪烟一直坐在车子里,看着夏宇航被前呼后拥的进门,看到他在看到自己马车的时候,因为被人挤了一下,差点摔倒,几乎有些狼狈的被拥着进了刑部的大门,而后围观的众人把门给堵了起来。
堂上己经在审了,欣美时不时的会回来,向她禀报事态的发展,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周围有好多马车,马车里的主人不便下车,就由机灵的小厮和丫环,往来报信,所以宁雪烟这边并不显眼。
堂上陈荷香己拿出了证据,当时宁紫盈和夏宇航诗词相合的几首诗辞,特别是宁紫盈的,透着绵绵的情义,还有一封夏宇航写给宁紫盈,邀请她到寒山寺来玩的信,这信不知道怎么也到了陈荷香手里。
而这封信应当是夏宇航写的最柔情的一封信,信里不但表示在护国侯里见面实在不方便,既便两个人是未婚夫妻,又是自小订的亲,但护国侯府必竟是护国侯府,两个人见面自是不便,所以让宁紫盈到寒山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