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名士不得不停下脚步,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回头看了看后面,跟着一起过来的名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了?难不成觉得太子妃的演奏不合意?几位这么走,真的好吗?总是要听完太子妃的演奏再走吧。”
吴瑶笑道,仿佛没看到几位名士脸上的惊慌失色,依然束手迎客道。
“吴夫人,我……我家里有事,是急事,必须要走了。”前面的那个名士,终于想起了理由,这时候忙道。
“吴夫人,我夫人今天身体不适,我必须要先离开一下。”
“我家里也有事,远房的兄弟过来,多少时间没碰头了,不得不先回去。”
“我……”……
名士不愧是名士,不一会儿,己经个个想出了理由,这时候都表示自己不得不离开一会,家里的事实在太大,如果少了他,整个府里,可能就出麻烦了;。
一句话,就是这个时候不得不走。
听得几位名士的话,吴瑶可是半点没有让开路的意思,依然笑道:“几位还是等太子妃演奏完了,再走吧,总是一会的事情,如果让太子妃知道,你们这个时候离开,会不高兴的。”
她这话说的也算是合理,但是这个时候,显然有种火上浇油的感觉,特别她站在原地的样子,还是那么不依不饶似的,似乎一定要把他们几个留在这里。
一位胆子不大的名士,一下子没忍住暴发了出来……
☆、第六百六十六章 惊惧,恐慌
名士虽然是名士,自命风流,看不起许多的规矩和要求,五陵年少轻权贵,但必竟也是个普通人。
危及到自己的性命,甚至自己整个家族的性命的事,也会发急,发狠。
那个胆小的名士,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时候见吴瑶怎么着也没有放他过去的意思,立时就急眼了:“等太子妃演奏完,我等就全要给她陪葬了,实在是耽搁不起。”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大声,男席离女席这边并不远,而且这时候因为要离开,弯过来的小路又偏向女席这边,之前男席上的骚动,己经让女席这边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会听到这名士嗷的一句。
个个听的清楚,一时间,女席这边的小姐,夫人们俱面面相窥,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宁雪烟农弹琴,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怎么……这么说?”吴瑶也是一头雾水,看了看前面的名士,再看看后面急急跟过来的那几位。
说话间,忽然听到高台处,琴弦发出清脆的响声,于那一片哀怨的乐声中,特别的明显,仿佛要有什么被勾断了似的,立时把之前答话的名士,吓得几乎摔倒:“巫祝之音,是巫祝之音,是那种巫祝之音,是施诅咒的巫祝之音,吴夫人,我们几个如果还在这里听着,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丢了自己,以至整个家族的身家性命?”
名士怒而瞪着吴瑶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