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制作匣子的木材是上好的云木,盛产与距离云清宗不远的云渺山,这云木常年长在云雾缭绕的悬崖峭壁处,又喜高耸入云,细长的枝干常常隐藏在薄雾浓云之中,因此被称作是云木。而且这云木常常是独木独棵的生长,因此也被称作是独离树。”
凌歌眉眼一弯,不由得笑道:“独离树?这名字倒真是奇特,看来这云木当真是不合群,喜欢独离所居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奇特名字。”
白泽继续道:“这云木不但习性奇特,因常年长在悬崖峭壁的边缘,所以很难采伐。此外,就算是真的采伐到了云木,它的木质也是坚如磐石,硬如青铜。”
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划过冰冰凉凉的盒面,白泽顿了一顿说道:“因此要想将云木切割制成这样的精巧别致的匣子,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制作之人定是下了一番功夫研究。一旦将云木制成了器具,这制成的东西无论是在何种温度和季节里,终年都会散发出冰凉如玉的温度。所以这云木制成的物品常常作为贡品,送到宫里去,作为消解酷暑的利器。”
凌歌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依我看,这红木匣子无论是从手艺还是木材都是一等一的好,简直是巧夺天工,连这在匣子上作画之人的技艺,都是让人发自心底的赞叹不已。”
白泽瞧着凌歌晶亮的眸子,笑了笑说道:“正所谓好鞍配好马,所以这云木匣子里存放的秘籍定然是这云清宗极其珍贵的秘籍。”
第746章 高山流水
凌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落,她皱了皱眉头说:“虽是已经知道了这匣子的来历,只可惜我依然不知道这匣子上的图腾代表什么意思?若是能理会这匣面上描绘的景象,想必才能猜出哪一个红木匣子放的是流云落英的秘籍。”
白泽看到凌歌不自觉皱起的眉头,蓦地发出了清朗的笑声,他这一笑,引得凌歌侧眸看他,凌歌的眉头舒展了几分,不由得好奇道:“相公是因何事发笑?可否说来听听?”
白泽深邃的眸子里隐含着点点笑意道:“方才看娘子眉头紧锁,为这红木匣子的事情愁眉不展,我随即想到可以用我的苍龙剑或是龙心之火将这木匣子劈开,可是我又一想,万一这力道掌握不均匀,用力过猛,岂不是会直接将这木匣子连带着里面的东西一起化为碎末。到时候娘子的眉头非但没有解开,想必还会变本加厉。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得一笑。”
凌歌自知这是白泽为了逗自己开心,而想出的话,她颇为给面子的一笑,眉间深锁的皱纹渐渐消失,她晶亮的眸子一闪,耀出极美的眸光,小巧的鼻子一翘,娇嗔道:“相公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眼下就算是惆怅也不是办法,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有什么解决方法。”
白泽松了一口气说道:“娘子有这种心态便好,凡事都有解决的方法。我想既然有人在这红匣子上画出不同的图腾,定然就不仅仅是作为装饰用的图形,而是有真正的含义。”
凌歌点了点头道:“纵使我们知道这些图腾代表不同的含义,问题是要破解这些含义又要从哪里下手呢?如今时间所剩无几,怕是猜不出这些含义,天就会变亮。”
白泽听到凌歌这样说,反倒是笑了一笑道:“为夫倒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只是还没有尝试不知道这主意可行还是不可行。”
凌歌一听白泽有主意,白泽的主意定然是不同寻常,她眸子里闪着晶亮的眸光,追问道:“相公想到的是什么好主意?赶紧说与我听听!”
白泽走近长桌上摆放的第一只红木匣子,他低头看着匣子上所绘制的高山瀑布的山景图案,不疾不徐的说道:“娘子你看,这一只红木匣子上所绘制的是一座高山,而这高山之上流淌着川流不息的瀑布,娘子可想到这副画作代表的是何寓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