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澜月姬温柔的笑道：“我不但知道你会来这若双之城，还知道你是唯一可以解救若双之城的人。”
话到喉头，凌歌开口道：“我其实……”
“你其实不是大荒之境的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却和这个世界产生了联系。”
凌歌不可思议的看着若澜月姬，一字一顿的说：“你都知道？”
若澜月姬一笑道：“我可以看到过去，预知未来，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眼前如云烟一般掠过，只不过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不能更改天意，只能顺应天意。”
凌歌想起若水冰姬道：“那你可知道若水冰姬此次前来是为了何事？”
“为了前往圣境。”
凌歌惊呼出声：“圣境？风子熙所在的圣境？”
“我们三人一生都纠缠在一个情字之上，可惜在幻境之外，我以为冰姬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才会喜欢风子熙，可惜，我小看了这个情字，更忘了冰儿的性子，才会在最后铸成大错。”
凌歌心中最后一丝的迷雾也消散不见，一切像是一幅画卷一般在眼前铺展开来，凌歌理顺了所有的头绪道：“我明白了，正是因为若水冰姬因爱生恨，所以才会放出雪兽，最后害得若双之城生灵涂炭，你才不得不将之封印。”
凌歌蓦地一凝眸，“我想既然你既然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那么应该也知道我是因为死去的腾凌歌才得以复活，既然凤青鸾是若水冰姬的孩子，腾凌歌和凤无忌又是若水冰姬的孙辈，难道说？”
凌歌突然止住了到嘴边的话语，她猜测的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种便是若水冰姬嫁于了别人，另一种就是她真的和风子熙在一起，可是这样也没可能，既然在一起了为何又要因爱生恨？
凤？风？难道不只是谐音？这两者之间真的有某种联系？
若澜月姬眉色间闪过一丝忧伤道：“想是你也猜出来了，凤青鸾的确是风子熙和冰儿的女儿，他们原本还有一个男孩，与凤青鸾是孪生兄妹，只可惜那个男孩早夭，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凤无忌是何人，因为那男孩死去的时候约莫也就只是五六岁。”
第1031章 镜花水月一场空
凌歌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颤声道：“可是风子熙爱的人不是你吗？应该在一起的人不是你们吗？”
若澜月姬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道：“这世上应该与不应该之事太多，可是到头来又有什么是应该之事，什么是不应该之事？这里只是幻境，一切的一切还没有发生，可是现实世界中所发生的一切已经不能逆转，孽缘也罢，姻缘也罢，都早已成为定局。”
凌歌凝眸道：“既然如此，为何若水冰姬还会因爱生恨，将若双之城变成今日这番模样？她既是已经和风子熙在一起了，双宿双飞也就罢了，何况再作此赶尽杀绝之事？”
清冷的月光披散在若澜月姬的青丝之上，像是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她凄凉的一笑道：“有些事情若不是你该得的，就算是得到了，也不会长久，天意如此，不可变，不可改。得到了也只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凌歌虽是不知道为何风子熙会选了若水冰姬，她知道的却是若水冰姬真真切切的抢去她姐姐的爱人，她沉眸道：“你可曾狠她？”
她笑了一笑道：“狠？我怎可去恨我的妹妹？我在这个世上最亲之人？我从未恨过她，我最为了解她的心性，一念之差铸成了大错，皆是因为她那容不得沙子的脾性。哪怕她犯下的是这世上最为严重的错误，所有人都可以苛责她，但惟有我不可以。”
凌歌轻叹了一声道：“你大概是我见过最傻的人，却也是最真的人。”
若澜月姬真挚的一笑道：“她是我的妹妹，这个世上与我最为想像之人，我最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