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有些激动,她当然想了。
只是,她很快意识到,三爷这是在转移话题。
有一瞬间的尴尬……
顾今笙有种又被耍了的不爽,三爷这是欺负她人傻不如他聪明?三言两语就把话题转移了,过去的事一字不提就这样算了?
而且,在画上的造旨,她现在是个半吊子,可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加入,三爷这样说,一定也是随便说说,找个借口把话岔开。
她脑子转得并不慢,一想到会是这样子顿时便又气了,用力要甩开苏长握着她的手,但还是没甩开。
“别闹。”苏长离声音重了几分,但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听起来还有些的宠溺。
她就要闹,这事就该有个说法,他那日骂她一通,还把她扔下走了,她脸往哪搁?
他是爽了,她很不爽的好吗?
“前面好像事了,去看看。”苏长离扣着她的手走快了些。
能有什么事?顾今笙被他牵着,脚下也不觉然就跟上了,毕竟事要紧。
两个人快步下了山,转了一个角,就看见下面果然是出了事故了。
四小姐和几位奴婢惊吓得往这边又跑了回来,前面撕杀一团。
顾今笙看了一眼,心里也是一震。
出门的时候,真的应该看黄历的,只是她没有看黄历的习惯。
猛然,想起之前摇的签,说她近日有血光之灾,手心里不同得就冒了些汗。
当时她是半信半疑的,没太放在心上。
前世的时候,除了最后被云溪给残忍杀害,那些年倒也没有什么血光。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苏大人,看来,她是被苏大人给牵连了。
来这条路上的人,都是为了祈福的,非富即贵,一般也不会有土匪到这里抢劫,因为这寺院是皇家寺院,背后的势力是权贵之人,哪个不要脑袋的敢在这条路上生事。所以,眼下便只有一个可能,这些人是为苏长离来的,他年纪轻轻处在这个位置上,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手上怎么可能干净得了,指不定得罪了多少人,趁着他出了个门,身边也没带多少护卫,便有人想借此机会在此杀了他。
真是倒楣,她最怕疼了,便和他说:“三爷,这些人是冲你来的?”
苏长离瞧她一眼,问:“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