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江小树什么都不说,她们这些奴婢也想得出来,一定是公主想在外面谋害了江小树,这种意图她们都想得出来,大少爷会想不出来?
两个婢女悄悄来到书房外,翠花悄声喊:“大少爷,大少爷。”
那种作贼的声音,令顾燕京蹙了眉。
猛然,门被拉开,顾燕京走了出来。
“鬼鬼崇崇的,干什么?”他声音不悦。
翠花忙说:“大少爷,公主把江小树罚到院子里跪着了,说是要跪到天亮呢。”
顾燕京便挑了眉:“那就跪着吧。”
翠花一急,忙说:“大少爷,是江小树让奴婢来求您的。”
“下去吧。”顾燕京转身进去了。
翠花和如意面面相觑,悄悄溜了。
“怎么办呀?”如意悄声问。
“我怎么知道啊。”该传的话传到了,大少爷不为所动的样子。
也是,她们终究是奴婢啊!
江小树再好看,再机灵,那也只是个婢女,而且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婢女,大少爷能为了一个婢女跑去和公主说好说歹吗?
所以,求情没成功,江小树继续跪着,犯困,双腿发麻,感觉不是自个的了。
次日,天蒙蒙亮,江小树还要继续打扫院子,翠花和如意过来了,悄悄帮她扫院子,江小树感激的说:“谢谢两位姐姐。”
等到天色大亮,江小树把院子里的活干完了,坐在游廊里犯困。
“哎哟……”江小树忽然觉得脸上一疼,也不是很疼……
正犯困的江小树清醒过来,就见一朵菊花正打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脚边,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是明兰少爷来了。
“江小树,你昨天不是答应做我的婢女了吗?怎么就又反悔了?”顾明兰一边走来一边问她,手里还拿了一朵白玫瑰。
江小树眸色微动,福了身:“奴婢没有反悔,是我们府上的大少爷反悔了,不肯把卖身契给奴婢。”
顾明兰哼笑一声:“这就是他的不是了,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江小树低言:“您说得是,但我只是个奴婢,做不了主的,您若真想奴婢服侍您,就去和大少爷说吧。”
“你跟我进去找他。”
“是。”江小树跟着他一块走了。
昨晚被罚了一晚,还指望他来救自己呢,结果呢……
人影都没看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