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正在自己的屋里修剪着一盆花,宫女来的禀报说芊晨公主到了,她点了头,她已经好一段时间没进宫了。
嫁了人后,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宫里的事情就够让人烦心的了,自然也没有人去刻意关心她成亲后的生活。
到底不是自己生的,平日里就算是疼爱,也总归隔了层肚皮,难以入心的。
放下手里的剪子,她走了出去。
芊晨公主正等在殿里,看见皇后走出来,弯腰行礼。
“儿臣见过母后。”
“西凤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母后这心里,天天都念着你呢。”
“儿臣不孝,不能在母后跟前尽孝。”
“出嫁从夫,你好好侍候夫君,你过得快乐了,母后也就满足了。”
芊晨公主看她,现在的皇后娘娘也大不如从前的精神气头,瀚殿下被废后,她整个人就像被抽了丝一样。
皇后坐了下来,喊她一块坐在自己的跟前说话。
“母后,我瀚哥哥现在还好吗?”
“他能好得了吗?”
“你瀚哥哥这个人平日里性子瞧起来真是不太好,连我这个母后都常顶撞,现在发生这样的转变,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吵也不闹,整天在那萧寒阁里,不是弹琴,就是画画,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个破书画院。”
“母后您别担心,瀚哥哥不说什么,说不定是成熟长大稳重了呢。”
“若真是长大成熟稳重了,就该常来和我请安,平日里也不怎么来朝我请安,我想见他一面,还要跑过去看他。”
“等过段时间瀚哥哥心情缓过来了,会朝您请安的,一会我去看看瀚哥哥,和他说说,就说母后您很掂记他。”
“嗯,他要是听你的就好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芊晨公主也就去了萧寒阁。
过去的时候锦瑟人也正在那儿,她静默在一旁站着。
看见芊晨公主过来,微怔,之后迎了过来,行礼。
“我瀚哥哥呢?”
“在里面呢。”锦瑟小声说。
她虽常来陪他,但他仿若没当她存在一样,在自己的世界里待着,根本就不曾抬头看过她一眼。
芊晨公主便走了进去,就见瀚殿下一个人坐在案前,正在写字。
他的书法一绝,闲来无事,更多的便是写字看书作画打发时间了。
他已经写了好一会了,头也没有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