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古音在这边受了些伤,朱公子立刻赶了过来,原是准备接古音回去的。
古音脸色依然苍白,瞧起来甚是虚弱。
看着匆匆进来的表哥,她虚弱的问了声:“表哥,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在这儿受伤了,来瞧瞧你,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
“一点小伤,不要紧……”
今笙谦意的说:“朱公子,古音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深感谦意,这些天就让古音留在我府上疗伤吧,我好亲自照顾她。”
“这……”朱公子看了看今笙。
“朱公子,您若是拒绝我,我会更加的寝食难安的。”
朱公子只好说:“古音,你怎么说?”
古音瞧了瞧今笙,虚弱的说:“重楼,我的伤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造成的,但你能照顾我,要我留下来,我非常高兴。”
今笙坐到她旁边来,和她说:“我现在只盼望着你快点好起来,和以前一样,健健康康的。”
古音点头。
今笙便回头吩咐下去:“去把煎的药拿来给古音服下。”
人虽醒了,但受了刀伤,还是要喝些药,使伤口尽快愈合的。
这件事情之后,古音传留在了府中养伤了。
古音受伤后的第三天,她伤势逐渐恢复了些,不那么疼了。
这日,吃喝过后,今笙过来陪她一块坐着说话,她靠在美人榻上,今笙坐在一旁拿了草莓葡萄的过来一块吃。
古音吃了一颗今笙剥给她的葡萄后问:“重楼,我受伤那日,我的衣裳好像被剪了,谁给我剪的衣裳?”
“……”忽然提了这事,今笙竟有点难以启齿。
那日,是哥哥做了这件事情。
今笙受伤在心脏旁边,他剪的衣裳拨的刀,难免有些碰触,当时也是为了救她的命,也顾不了这许多了。
即使是别的大夫过来,也得这样子做的。
“重楼,那天,好像是你大哥过来给我拨刀了?”她自然是记得这件事情的。
今笙不得不解释了:“那天你受了伤,大夫一时半会又没赶过来,刚好哥哥来了,他刚好有药,就给你拨了刀,上了药止了血。”
“所以,是你哥剪了我的衣裳?”
“是……”今笙有些难为情,小声说:“当时情况紧急,逼不得已。”
“你要是想让我哥负责,我可以和他说一说。”
古音自嘲的说:“你哥肯对我负责么?我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女子。”
听这话,今笙就明白了,古音这是想让她哥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