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您回来了。”她难掩心里头的高兴,迎向他。
“怎么就病了?”他询问一句。
孟田含笑,拽了他的胳膊小声说:“二爷,你坐。”
拉着坐在榻上,她悄声说:“二爷,妾身不是病了,是怀孕了。”
“……”
“上午的时候在我笙姐姐那边,华大夫就给我诊断过了。”
苏长渊了然:“这么说来,称病也是三房家的让人做的了?”
孟田点头,小声说:“二爷,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您是知道的,我现在又不同往日,不方便侍候夫人了,只能称病。”
苏长渊点头:“行,就这样吧。”
“你好好安胎,把孩子生下来。”
孟田使劲点头:“就是以后要有一段时间不能侍候二爷了。”
“没关系,身子要紧。”他又不差女人,他差的只是孩子。
这么多年了,膝下没有一儿半女,不要说他想得慌,整个苏家上下,都想得慌。
陪她说了几句话,苏长渊也就站了起来:“你歇着吧,我去看看小月。”
孟田便高高兴兴的要送他出去,苏长渊摆摆手:别出来了,歇着吧。
身子比什么都要紧。
孟田也就留了步,看着他离去,慢慢朝外走,远远的看着他。
她是想留他的,他要去看小月,便又不好开口留他。
她想让他晚上过来,可自己怀孕了,他过来她也服侍不了他,便也作罢,不提那事了。
心里有些惆怅,跟了二爷后,还是只能远远的看着他,眼巴巴的盼着他。
他是不差人的,没有她,他会去找旁的姨娘的。
心里有些闷,却也无可奈何。
眼下,她只能盼着这个孩子可以平平安安的生下来,成为她的依靠。
那时,苏长渊转身去了锦墨居。
“二爷。”院里侍候的婢女看见她,忙要传话下去,他伸手制止了,询问:“小月在哪儿?”
“和夫人在一块呢。”
苏长渊便过去了。
这会功夫,三爷不在屋里,闲来无事,今笙那会正在书案前写字,至于丁月,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她面前,执笔涂着了。
今笙不许她吵,不然身上的首饰都要被没收了,她只能一声不响的坐着写数字。
丁月这二个字让她写得歪歪扭扭,但教了她半天后,她握笔的姿势算是勉强正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