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李氏也只能猜测着,现在特意来看个究竟,看过了,心里也就有底了。
这孟田,铁定是装病。
没事装什么病?
心里琢磨了一会,现在二爷在这儿,她也不好作什么,还是等二爷离开再计较吧,打定了主意,也就说:“有段时间没看见田妹妹了,特意来看看你,既然还没有好,就好好治病吧,有什么需要,和我说便是。”
“谢谢姐姐了。”既然她称自己为妹妹,孟田客气一句,又作势轻咳,李氏这便转身走了。
这个贱人,没事装什么病,要是因为怀孕而装病,轻饶不了她。
她在府里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是她的对手过,这么多年来,有哪个女人敢在她之前怀上二爷的骨肉?没有她的同意,谁都不行。
想抢她这个正妻的风头,也要先问过她好么。
李氏转身离去,已是变了脸。
这事之后,过了一天,苏长渊就走了。
知道苏长渊真的走了,一大早上,李氏也请了大夫,不是府里的大夫,府里的华大夫一直给这孟田看病,这人是三爷那边的人,指不定顾今笙已派人安排好了,所以她特意让人从府外请了个大夫进府了。
李氏一大早便带人去了孟田屋,这边侍候的婢女连忙通报:“孟姨娘,夫人来了。”
早上不用给谁请安,孟田便起得晚一些,乍听李氏来了,她也就忙坐了起来。
李氏一边进来一边说:“不用起了,不用起了。”
“你看你病了这么久,也不见好,我特意从府外请了个高明的大夫来给你瞧一瞧,诊断一下,看看你这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孟田心里一慌,连声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这病就是华大夫给看过了。”
“人都来了,给诊断吧。”李氏吩咐一声,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使了个眼神,她身边的婢女立刻上前抓过孟田的手腕,让大夫给请脉。
大夫上前给把了上脉,很快就验出来了。
“启禀夫人,这是喜脉。”
“可有咳嗽?”李氏询问。
“启禀夫人,她这身体好得很。”哪有咳嗽。
李氏便什么都明白了,给了银子,把人打发走了。
送走了大夫,李氏瞧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孟田,望着她,眯眼笑笑,说:“妹妹,你这是喜脉,你干嘛骗我说是咳嗽呢?”
孟田心里发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有些结巴:“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怀孕了。”就算明知道是在说谎,还是要这样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