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离答:“是的,就是我。”
白候轩又说:“你不在我这儿,我又如何交出你,有人答应了说,如果证实你不在我这儿,会当着你的面朝我道谦。”
苏长离拿了酒,说:“我自然是说话算话的。”
“拿酒来。”苏长离吩咐下去,侍候在外的婢女立刻送了酒水过来。
“冤枉了你,我自罚三杯。”他倒是痛快,给自己斟了三杯酒,一饮而尽了。
“……”白候轩看着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他倒是真痛快。
以他的身份,不是应该别别扭扭的,反咬他一口,或者羞辱他一番,无论如何也不会道谦的吗?
喝了那三杯酒,苏长离又说:“说起来,咱们也算是自家人了,这也叫不打不相识吧。”
怎么听着就像与他攀亲来了?
白候轩瞧着他,这个人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但他能废掉前皇帝,能爬上这个阁老的位置,怎么可能人畜无害?他这双手,不知道要沾了多少鲜血了吧。
“酒宴已经命人摆上,一会你我痛快喝一场,喝过之后,新仇旧恨,都一笔钩销了,你看如何。”
白候轩看着他,目光飘向别处,扫过顾今笙的脸。
顾今笙她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来之前,他准备了很多的话,现在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这么久了,第一次,与苏阁老大人面对面的交锋。
既然阁老大人话里尽是温和,他自然不好咄咄逼人,针锋相对。
“好。”
他答应了,苏长离也就说:“笙儿,你病刚好,不宜吹风,更不宜操劳,去歇息着吧。”
“好。”
顾今笙到底是无话可说,纵然有什么话,她也暂且压下了。
她转身走了出去,回了自己的屋。
三爷与候轩相见,有一刹那以为,他们会针锋相对,现在看来,却是相处融洽。
她默了一会,唤:“紫衣。”
“夫人。”薄叶匆匆走了进来。
“紫衣人呢?”
“紫衣,她刚还在的,奴婢这就去把她找回来。”
“你悄悄看看,三爷那边都在干些什么。”
“是。”
今笙又坐了一会,过了片时,薄叶过来回话:“夫人,三爷与白都尉正在饮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