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抬起來,我看看。」
尹凝抬頭,化著精緻妝容的臉從兩側的頭髮中緩緩顯露。
杜裕滿意地笑了笑,果然是個尤物。
「倒酒。」
他攬著尹凝的肩膀,尹凝很順從,讓幹什麼就幹什麼,點菸倒酒信手拈來。
「尹雪峰是你什麼人?他跟我說你是他閨女?」
說完他又補了句,「乾女兒吧?」
尹凝第一次勾唇。
看,連這種地方的人都覺得不可能有人會把親生女兒送給別人。
「多笑笑,你笑起來好看,我喜歡看你笑。」
杜裕將一把鈔票塞在她胸前的衣服里。
尹凝是在笑,不過是冷笑。
杜裕覺得不盡興,手一點點滑到她的背上,然後一用力,攬著她的細腰,兩個人之間挨得又近了一些。
對面的男女也是同樣的姿勢,只不過那個女人嬌羞地靠在男人的胸膛,兩人不停耳鬢廝磨地說著葷話。
尹凝看著他們,仿佛看到了自己。
杜裕自顧自喝了口酒,轉而將酒氣盡數噴灑在她的脖頸。
她的肌膚吹彈可破,他早已垂涎,只是一直沒有什麼機會碰到。
「你學學人家?矜持兩下得了,再端著可就沒意思了。」
在他的唇碰到自己身體的一瞬間,尹凝終是忍不住站了起來。
整個包間的人看著她。
尹凝呼吸一滯,看來杜裕是這群人的領頭羊,她想脫身並不容易。
還沒開口,小腿就被人從後面狠狠踹了一腳。
她站不穩,並且要對杜裕「投懷送抱」,情急之下,她抓住沙發靠背,但胸前的鈔票,盡數掉在了他的襠部。
周圍人哈哈大笑。
「杜裕,這小妞是準備給你那啥呢?」
杜裕揶揄她:「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尹凝迅速站好,低著頭道:「抱歉,我今天不舒服。我去換個人來替我。」
她剛轉身,手腕被杜裕抓住,整個人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壓在了沙發上。
杜裕跪在她雙腿兩側,「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該怎麼伺候人。」
話音剛落,他拿著酒杯抵在尹凝的唇邊,酒杯直接撞到她的門牙,她邊掙扎邊別開頭。
杜裕捏她的下巴,整個人在短短時間內就變得猙獰恐怖。
「果然跟尹雪峰說的一樣,是個性子烈的,欠收拾。你都來當小姐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怎麼,別人能碰得你,我碰不得?」
尹凝瞪大了眼睛,她被逼著灌了一杯,好幾個人圍上來鉗住她。她像是被醫生圍觀的患者,毫無反抗之力。
苦澀的液體流經喉嚨,這是她許久不曾體會的味道,也慢慢勾起了那些她不願回憶的過去。
她總是被尹雪峰逼著參加各種應酬,白天她是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晚上她就是左右逢源的交際花,這樣分裂的日子她足足過了一年。
被迫仰頭看著天花板的時候,五顏六色的燈球打在每一個男人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