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伝琛換了衣服才姍姍來遲,裴佑航不喜歡等人,但江伝琛向來把架子擺的很足,兩人認識二十多年了,裴佑航不等人這條底線,在江伝琛這裡被迫降低。
「見到思楠姐了?」
江伝琛剛坐下,就聽見個不是那麼想聽見的名字。
他嗯了一聲,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裴佑航又問,「她過得還好嗎?」
江伝琛放下茶杯,隨手從盤裡捏了把瓜子。
「要不我把她電話給你,你問問她本人?」
裴佑航氣定神閒,「好啊。」
江伝琛裝模作樣拿出手機,裴佑航不悅地蹙了下眉,他知道江伝琛真幹得出來這事。
「行了,算我多管閒事,當我沒問。」
江伝琛把手機揣回兜里,沒吭聲。
過了會兒,服務員上菜,兩人吃了沒多久,經理過來,說有人找江伝琛。
「誰?」
裴佑航也看過來,經理說是許家少爺。
裴佑航一聽是許家,自覺避嫌。他很清楚,江伝琛的朋友圈,有些人能接觸,有些人接觸了對他沒什麼好處。
江伝琛也很清楚這一點,讓人把許諾安排在了另一個包間。
裴佑航對他的事從不多問。江伝琛家裡有點背景,即使這些年洗得很乾淨了,但也不能完全做到置身事外。
裴佑航每次跟他往來,方秋媛知道了,必然會仔仔細細打聽,去了哪,見了誰,幹了什麼,都要問清楚。
江伝琛到了許諾的包間,一進門就聞到撲鼻而來的血腥味。
三個男人一絲不掛,雙手捆在身後跪在地上。
許諾一見他進來,讓人停了手,三個男人中有一個因為失血過多倒地。
「琛哥。」
許諾巴巴地迎上來,他從小身體不好,在許夫人的精心照料下,養得又高又壯,臉上還帶了點嬰兒肥,一著急,臉頰就紅撲撲的。
江伝琛面不改色,他一直站在進門的位置,再往前走就得沾一腳的血。
「有事說事。」
許諾指著跪在地上的三個男人,「琛哥,他們不懂事。我替凝凝教育過了,凝凝沒事吧?」
江伝琛眯眸,一時沒反應過來,慢半拍才想到尹凝身上的傷。
「尹凝臉上的傷他們打的?」
地上一個男人瘋狂搖頭,「不是的!不是我們!是,是,是許夫人!」
「你們還敢說!」
許諾氣沖沖,一腳將男人踹翻在地。
「要不是你們把她弄上車,我媽打得著她嗎?」
「少爺,我們也不想啊!許夫人的命令,我們不敢不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