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把玩著腕錶,錶帶的扣子被他抬起又扣下,來來回回,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
可尹凝不是演戲,她是真的累了。
尤其是在舒婧死後,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隨江少怎麼想吧。」
她準備下車,扭身的一瞬間手腕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扼住。
江伝琛摟著她的細腰,他們許久沒有親熱,對彼此的身體都有些生疏,但當觸碰的一瞬間,所有的記憶又從毛孔湧出來。
江伝琛熟練摸索到她的蝴蝶骨,再到脖頸,再到後腦。
尹凝兩隻手僵硬抵在胸口前,江伝琛握著其中一個小拳頭,誘導似地從她胸前拿開。
在洶湧來臨之前,尹凝屏氣凝神,全身緊繃。
江伝琛半眯著琥珀色眼眸,托起她的前胸。
她整個人幾乎貼到了他身上。
醇厚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還不認錯?你們冬城都是你這樣的犟種?」
尹凝蹙眉,「認什麼錯?」
江伝琛的薄唇碾過她的唇珠,近乎蠱惑。
「你來京城的目的是什麼,老老實實跟我說實話。」
「我保證將來你的日子不比嫁入豪門的差。」
尹凝陷入沉思,一時忘記了反抗。
舒婧死了,她來京城的目的又有什麼意義呢。
江伝琛見她不說話,一把扯開她的外套,在她圓潤的肩頭上啃咬了一口。
疼得尹凝猝不及防,在他身上輕顫。
她立馬抵開他,四肢百骸都在訴說著拒絕。
「別碰我。」她冷冷道。
江伝琛沉默地凝視著她,壓抑著愈演愈烈的欲望。
幾天不見,這隻小兔子還真出息了。
尹凝面無表情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江伝琛捏著她的後頸,看似波瀾不驚,實則藏著殺之而後快的危險氣息。
「再說一遍。」
尹凝的脖子,被他捏著的地方不疼,但冷。
她不敢說第二遍。
跟江伝琛作對的風險太大了,尹凝剛才升起來的脾氣在這一刻全被理智代替。
她沒說話,意思就是認慫了。
江伝琛冷嗤了一聲,好像是在嫌她挺沒意思的。
這樣挺好。
尹凝巴不得他有一天膩了她,把她忘得乾乾淨淨的,她也就徹底解脫了。
車子是朝著尹凝家開去的。
尹凝值完夜班神經就一直都是處於緊繃狀態的。
可到地方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枕在了江伝琛的肩頭上。
睜開眼,懵懵懂懂對上江伝琛的視線。
「不好意思。」她沒什麼情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