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凝不敢動,因為這個位置很尷尬。
江伝琛把玩著她的耳垂,起初還能專心致志地看動物世界,但看見公獅母獅談情說愛的畫面,開始心不在焉。
動物尚且有感情,可人往往最無情。
此時他哪還有心思看電視。
不老實的手從她的耳垂移至下巴,再從衣領伸入,觸到她滾燙而順滑的肌膚,那一刻,仿佛調動他全身血液奔騰,失控一觸即發。
尹凝始終是半夢半醒的狀態,她緊繃著一根弦,隔著衣服去抓江伝琛的手。
「別動。」
江伝琛沒什麼耐心,繼續我行我素。
尹凝咬唇,閉著眼,房間裡燈光昏暗,電視屏幕的光虛虛浮浮,總是無法聚焦。
片刻,江伝琛將她提起來,她坐在他兩腿之間的沙發上,他的身體是她的兩倍牢牢將她罩住。
尹凝回頭想要開口,卻被他準確無誤地堵住,唇齒相碰。
他們窩在沙發上,沙發旁邊的地毯上是散落的衣物,江伝琛從後擁著她,薄毯蓋住他們的身體。
房間裡只有電視不斷釋放著變幻的光,映照著尹凝紅潤而痛苦的面容。
許久,江伝琛稍稍掀開一點薄被,黏膩的感覺難受極了。
尹凝忙弓著身子,像嬰兒似的蜷縮。
「還冷?」
尹凝不說話,外面的雪還在下,天氣降溫向來不給人過渡的時間。
對於她來說,冬天很難熬。
江伝琛不再動了,就這麼抱著她,一直到天亮。
早上她還要去參加第三天的交流會,她睡了總共不到四個小時,她從頂層坐電梯,中途電梯停了一下,馮小軍和樂樂手挽著手站在門口。
「你從哪下來的?」
馮小軍很敏銳的注意到,電梯是從頂層下來的,並且中途沒有停,那也就是說,尹凝昨天去睡頂層了。
可頂層幾萬一晚,尹凝怎麼可能捨得。
樂樂陰陽怪氣,「師姐,你不會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吧?」
尹凝這才朝她看來,「跟你有關係?」
馮小軍推搡她,「你說話注意一點兒。」
「算了算了。」樂樂靠在馮小軍懷裡,「師姐,只要你跟我和小軍道歉,今天晚上我們還是能共處一室的。」
尹凝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不用了,不知道什麼人睡過的房間,我嫌髒。」
樂樂登時臉紅,說不上來是氣的還是羞的。
「你!」
尹凝沒管他倆,電梯門打開,她徑直走出去。
吃完早飯,她率著所有人在停車場,事先聯繫好的大巴一輛都沒有出現。
她給酒店的負責人打電話,說所有大巴都已經派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