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伝琛撣了撣菸灰,臉上笑容盡散,「怎麼?你找他有事?」
「不是。「尹凝察覺到他不高興,但又不知道他因為什麼不高興。
喝完粥,她準備刷碗,江伝琛讓她放下,尹凝執意要自己刷。
江伝琛起身,從後抵著她。
尹凝面不改色繼續刷碗,感受到他的強有力的胸膛,有些心猿意馬。
等她刷好碗準備從禁錮中離開的時候,江伝琛卻不讓她動。
「我們這樣是不是很像夫妻?嗯?姐姐。」
尹凝一時呼吸混亂,暗自調整。
江伝琛直接將她身子扳正,將她整個人抱到桌面上,細細深吻。
起初尹凝有些抗拒,但在他熟練的技巧和情慾的挑逗下漸漸沉淪。
她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脖子。江伝琛身後的玻璃門上映出她和江伝琛交纏的身影。
她魅惑如妖精,纏繞在他身上,仿佛使勁渾身解數愉悅眼前這個男人。
無數次的交合讓他們彼此熟識對方的身體,尹凝被他抱上樓,期間她一直在啃咬他的喉結。
女人有敏感的地方,男人同樣有。
尹凝每次碰到他的喉結,江伝琛都恨不得把命都給她。
只是被放到床上的時候,江伝琛的手機響了,他欲望強,卻理智占據主導地位,從不會因為這種事誤事。
尹凝暫時被他放下,江伝琛走到一旁拎起手機去了陽台。
尹凝不需要問是誰打來的,光是聽見他溫柔的語氣,壓抑不住的笑容就知道是岑思楠。
剛剛被點燃的激情瞬間消滅了大半,尹凝坐起來,攏了攏肩上的衣服,起身去浴室洗澡。
她見過岑思楠,那是一個極其溫暖,溫柔的女人,聰明,陽光,渾身上下洋溢著幸福,身上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美好。
尹凝想,一定是岑思楠太美好,以至於在她結婚後,懷孕後,江伝琛還對她保持著獨一份的偏愛。
她坐在浴缸里慢慢抱緊自己。
餘光瞥到自己手臂上淺淺的牙印,那是她每次咬自己留下來的傷疤,無傷大雅,卻難以抹掉。
傷害自己,是一種延續痛苦的愚蠢方式,當下痛苦轉移,事後得到的只有羞恥和難堪。
尹凝用沐浴露打起的泡泡遮住傷疤,如果可以,她也想變成岑思楠那樣美好的女生。
她也不想再傷害自己了。
江伝琛這個電話打得格外久,尹凝裹著浴袍從浴缸里出來,他才剛剛掛斷。
尹凝對著鏡子擦拭著頭髮,江伝琛倚著門框,「想去疆城嗎?」
尹凝側頭,對上他琥珀色的眼睛,「岑思楠在疆城嗎?」
「嗯,想去嗎?」
尹凝現在什麼也沒有,工作也辭了,姜德清說給她在津城找了一個工作,但她現在不想接受姜德清的幫助。
「好,如果你覺得我不會給你添麻煩,那我就去。」
江伝琛主動拿起一條毛巾幫她擦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