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淮重新打好領帶,冷冷道:「你被開除了。」
-
婚禮一結束,陸京淮就找到楚瓊。
「小姨,我有事要跟你說。」
楚瓊笑著和來往的客人寒暄,不著痕跡地回了他一句。
「去休息室等我。」
陸京淮在休息室坐了十分鐘,楚瓊揉著眉心進來。
陸京淮起身,剛要開口,楚瓊淡淡道:「如果是為了舒婧的事那你就不用開口了,京淮,你分得清主次。」
陸京淮走上前一步,滿眼地不敢相信,「可是,小姨,為什麼連孩子也不肯放過?」
楚瓊坐下,「我有說過,讓她聯繫朋友把孩子帶走。可她死活不肯打電話。」
陸京淮感到匪夷所思,氣得嘴都彎了,「您確定您不是想挖到她背後的人?」
「是又怎麼樣?」楚瓊看著自己的手,「一個賣菜的,為了養孩子窮困潦倒,你真的覺得舒婧會把什麼都跟她說?」
陸京淮短暫沉默,「當時車上還有別人?」
「嗯。一個負責把他們送到機場的保鏢。」
「那人呢?」
楚瓊端起茶杯,吹拂了一下表面的茶葉,「不該知道的事情不要打聽。」
「小姨!」陸京淮凝眉望著她,「你非要做這麼絕嗎?」
楚瓊喝到一半,聽到他這話,將杯盞重重砸在桌面上。
「是我做得太絕,還是他們一個個都想逼死我?」
「你知不知道?前天雲嵐閣失火不是意外,我差點死在那裡!」
陸京淮愣了一下,「什麼?誰幹的?」
楚瓊冷哼,「宋琬茹的人。」
「她怎麼敢!」
她顧及姜德清的求情,沒把尹凝的名字說出來。
但她也終於明白,尹凝接近裴佑航從來都不是偶然,她是宋琬茹派來噁心楚家人的一枚棋子。
不用她動手,尹凝任務失敗,一定會被宋琬茹斬草除根。
既然已經造不成困擾,她也無需多想。
「京淮,你比冉冉懂事,你得明白,我坐在這個位置,有些事不是我想躲就能躲得掉的,一旦開始就沒有辦法停下來,你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嗎?」
「我如今做得這些,都是為了你跟冉冉。」
一句為了你跟冉冉,讓陸京淮徹底無話可說。
「走吧,還得跟方家人一起送客。」
此時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午後的陽光照射在空氣當中,空氣微涼,連風裡都帶著清新的泥土芳香。
陸京淮和方昭曦站在最前面,笑著送走了一批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