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頓時只剩下江伝琛和警察,桌子上攤著一份屍檢報告和精神病的證明。
「江少,我現在去聯繫裴家人?」
江伝琛抬手,制止了他想要打電話的動作。
「幫我問問姓周的,看看他有什麼辦法把尹凝撈出來。」
「這......可是剛才江總說.....」
江伝琛慢條斯理點了根煙,「江家是我哥拿命拼出來,我總要對得起他,也要周全尹凝。」
警察嘆了口氣,「江總其實不希望你受委屈。你這樣就相當於向周承安低頭了。」
「是我的錯。」江伝琛眼尾泛紅,許是被煙燻的,「我當初就不應該招惹她。」
-
尹凝戴著手銬,和其他犯了事的犯人一樣排隊等著坐上前往看守所的汽車。
她始終雙目無神,連哭也哭不出來,麻木而絕望地朝前行進。
等坐上車的時候,她才看見站在人群外的江伝琛。
他是個笑意很多的人,有時是嘲笑,有時是怒極反笑,有時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但此時他神情凝重,一瞬間多了幾分江伝柘那樣的成熟穩重。
尹凝和他對視良久。
隨即車子引擎發動,尹凝對著他笑了笑,她用戴著手銬的手和他揮手再見。
仿佛在說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她不後悔。
尹凝在看守所的前三天,每天寫三封實名舉報信,並拜託看守所的人交上去。
但這些信最後都杳無音訊,她不放棄,她有的是時間,她要在裡面不停地寫。
第四天的時候,有人來看她。
隔著鐵窗,她見到了第一個來看她的人,周承安。
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頰凹陷,眼底一片烏青。
周承安笑了笑,「在裡面沒人欺負你吧?」
尹凝說沒有,她隔著欄杆,將一封信遞給他,「可以麻煩你幫我把這封信公諸於世嗎?」
周承安大致看了一眼內容,最後輕輕放到手邊,「我不能。」
尹凝乾裂的嘴唇張了張,「為什麼?」
周承安對上她清亮的眼睛,「你是不是覺得坐在這裡面就安全了?」
尹凝抿唇,一聲不吭。
「我知道你寫了三天的信,未來你可能還會寫上百封這樣的信,但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你這樣是不會有結果的。」
尹凝執著而冷漠,「那是你不肯幫我。總有人會幫我的。」
「我為什麼要幫你?你是我女朋友嗎?」周承安攤手,「沒有誰會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把自己錦衣玉食的人生顛覆。」
尹凝第一次正面對上他,「你不是說我救了你女兒,你記我一輩子的情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