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讓誰碰?讓那姓周的碰?」
「江少,我們到此為止吧。你想找樂子的話也不缺我一個,可我沒心思應對這麼多的人。」
江伝琛俯身,巨大而柔軟的床上,尹凝身側一點一點淪陷,江伝琛攫奪她的雙唇,重新烙印上屬於他的痕跡。
可有些事一觸即發,沒有發生之前尚且理智。
發生之後只想讓人索取更多。
幾分鐘,尹凝四肢百骸推拒著他,江伝琛的手搭在腰間上,見她反抗便停下動作。
「不可以?」
尹凝紅著臉,維持著自己最後一絲尊嚴。
「不可以。」
江伝琛重新去吻她,吻她身上每一處,意亂情迷。
尹凝全身毛骨悚然,從腳底開始寸寸麻痹。
江伝琛溫柔得幾乎要溺斃了她。
他的聲音蠱惑,動作輕柔,像是平靜湖面上作怪的蜻蜓。
蜻蜓點水,從細水長流再到一發不可收拾。
江伝琛一絲不掛的胸膛覆在她的身上,尹凝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求饒。
「乖,你再忍會兒,我就帶你去審那個瘋婆子。」
尹凝死死咬著牙,承受著她又愛又恨的放縱感覺,她情不自禁在江伝琛的後背摳出三道指印。
算了,隨他去吧。
這次沒有很久,兩人心裡都想著正事,很快便穿上衣服。
尹凝出去的時候,周承安已經不在了,她也顧不得去問他的行蹤了。
江伝琛帶著她來到地下室,江虞和江伝柘站在一起,江虞骨架小,即使穿了高跟鞋還是比江伝柘挨了半截。
雖然她身形偏幼態,可散發出來的氣質和江伝柘一樣,沉穩又成熟。
尹凝跟著江伝琛下了台階,江虞回頭,耳骨露出七顆銀珠。
「哥,他們來了,我先上去招呼了。」
今天畢竟是江虞的席面,很多事得她親自出面。
江伝柘知道她不喜歡交際,外強中乾說的就是江虞。
這世界上有這麼一種社恐,他們怕跟別人說話,但不代表他們無法跟人交流,他們只是在交際過後,需要用很多很多時間療愈自己的靈魂,江虞就是這樣。
江伝柘點了點頭,囑咐了一句,「別累著,別勉強。」
「嗯。」
江虞和尹凝二人打了個照面,微微頷首,踩著台階上去了。
塵土飛揚的地下室,刺眼的白熾燈,昏暗骯髒,這裡的破敗和上面花團錦簇完全不同。
鳳娟跪坐在地上,身子趴在椅子上,有人試圖把她扶起來,可她卻說這樣舒服一點。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