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凝直起身，茫然地看著他。
「為什麼？」
江伝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拍了拍她的屁股，讓她下來，自己則沉默著整理好衣服。
見他要下車，尹凝慌忙抓住他的手。
「你什麼意思？楚瓊要被放出來了嗎？到底是誰在幫她？」
她一連問了三個問題，還都是江伝琛沒法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他只是下車前，吻了吻尹凝的嘴角。
「我答應你，等一切結束我會帶你走。去你沒去過的地方，第一站就是疆城，好嗎？」
尹凝的表情有些無措。
她不在乎去哪，只在乎楚瓊有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但江伝琛明顯不願多說，她也問不出來什麼因為所以然。
她跟江伝琛一前一後的回到會場，兩人刻意分開。
尹凝準備從大門口離開，商瀾瀾找到她。
「尹凝姐姐，你沒事吧？」
她紅著眼睛，垂著頭，不安地絞著手指。
尹凝保持著禮貌和疏離，「沒什麼，是我自己活該。」
「對不起。」她一下子繃不住了，站在原地用手背捂著眼睛，哭得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過往的路人不由得朝她們看了過來。
尹凝只能把她拉到一旁，「你哭什麼？」
「是我害了你！你跟周承安......」
她沒說下去，只是越哭越凶。
尹凝等她消停了一些，才不咸不淡說道：「我跟他什麼也沒有，你不用怪自己，這事跟你沒關係，以後不要再提了。」
「可是......」
「瀾瀾。」尹凝的表情在笑，可是眼裡多了幾分涼意。
「看在許諾的份上我拿你當自己人，就別再說一些讓我難堪的話了，好嗎？」
商瀾瀾含淚點了點頭。
-
翌日，尹凝接到銷售部經理的電話，催促她來上班。
「我要辭職。」
「你才來一天，你為什麼要辭職？別以為你跟周總關係好就能為所欲為了！」
她面試那天跟銷售部經理有過一面之緣，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跟三院的韓主任一樣，尖酸刻薄。
尹凝之前不跟韓主任干架，是不想讓姜德清在中間為難。
但現在她沒必要受這種氣。
「我怎麼為所欲為了？我不想上班就是不想上班，說我違約那就按合同規定的辦。你長這麼大的人了，難道還只會無效溝通？」
經理嘿了一聲，「還有天理嗎？你以為公司是你家開的？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了？要是讓周總知道了——」
尹凝打斷她的話：「別拿周承安跟我說事。你現在就去告訴周承安，我不幹了，原因他自己心裡清楚。」
「我憑什麼替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