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江伝柘沒有像往常一樣哄她，臉色十分嚴肅，江虞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生氣的江伝柘。
她握緊了拳頭，「我就是不想讓他再威脅你，不想讓你再看他的眼色過日子，怎麼了？」
「怪就怪他自己控制不住，死在了自己的貪慾下，我沒做錯。」
江伝柘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
「算了。」
江虞等來只有這麼一句，她抓住他的衣袖，「哥......」
「這件事到此為止。」
江伝柘越過她走過，他堅硬的西裝面料在她手心滑過。
「二小姐。」助理擋住她的視線，「江總明天要跟小少爺去冬城，這邊房子空著，江總的意思是您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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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尹凝在飛機上找到自己的座位，剛坐下，餘光閃過一道熟悉的人影。
穿著黑色衝鋒衣的江伝琛，拉鏈拉到最上面，琥珀色的眼睛寫滿不屑，等尹凝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尹凝身邊的空位坐下了。
沒幾秒，穿著黑色大衣的江伝柘過來給江伝琛送藥，並監督他把藥吃了下去。
尹凝扯了扯嘴角，「大哥，你們為什麼不去頭等艙？」
江伝柘禮貌且疏離道：「沒位置了，正好伝琛也想見你，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尹凝心情忐忑地看著窗戶外面。
憑江伝柘的人脈，頭等艙怎麼可能沒位置。
接下來誰也沒再說話，起飛前的嘈雜暫時平靜下來。
吃了感冒藥的江伝琛沒多久就睡著了，抱著胳膊，在睡夢中倚著尹凝的肩膀。
「我把他扶到我這邊吧。」江伝柘的聲音響起。
江伝琛的頭髮刺刺的，讓尹凝脖子那裡有癢感，但她不怎麼介意，她知道江伝琛這次生病有多嚴重。
聽見江伝柘的話，她回道：「沒事，別把他弄醒了。」
江伝柘的動作停下，重新靠回椅背。
尹凝試探性地問：「大哥，你們也要去冬城？」
「嗯。」江伝柘面不改色道：「去祭拜一下我跟伝琛的爸媽。」
「你們的父母是冬城人？」
「不是，因為一些原因葬在了那裡。」他看向尹凝，「伝琛沒跟你說嗎？」
尹凝失笑，臉上的茫然不像是裝的。
幾個小時後，廣播播報，飛機即將抵達冬城，空氣中的冷空氣突然襲來。
飛機即將降落的時候，江伝柘側身，伸手摸了下江伝琛的額頭，許是不那麼燙了，他的表情不再凝重。
尹凝剛打開手機就接到了裴佑航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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