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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孟冉出了事以後,就被關在了加拿大的療養院。
陸京淮顧不上已經懷孕的方昭曦,每天都去看望楚孟冉。
「冉冉,你振作一些,只要你積極配合治療,小姨會把你放出來的。」
冉冉抱膝坐在床上,眼裡無光,這裡與其說是療養院,其實是戒毒中心,更像是監獄。
她的房間沒有門,只有上了鎖的欄杆,沒有明亮的窗戶,只有透氣用的通風口。
這次楚瓊狠下了心,她比誰都清楚,如果不這樣做,那楚孟冉這輩子就毀了。
面對陸京淮的好言相勸,楚孟冉一點反應都沒有。
眨眼間探視的時間也到了,陸京淮隔著欄杆看楚孟冉,「冉冉,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你乖乖的,聽見了嗎?」
意識到陸京淮要走,楚孟冉突然從床上衝下來。
「哥,哥,我求求你,放我出去!」
陸京淮心疼不已。
「冉冉乖,只要你能把那個玩意戒了,我就帶你回家。」
「哥!哥!」楚孟冉死死抓住他的衣袖,「那你幫我聯繫佑航哥哥好不好?」
「別再提他了!」陸京淮沉下臉,「你出事當天他就迫不及待跟咱家劃清界限了,冉冉,你還不明白嗎?他心裡沒有你,他也不值得你這樣做!」
楚孟冉順著欄杆,緩緩跌坐在地,「我知道......」
「我懂他的唯利是圖,虛偽自負,可我就是喜歡他啊......哥,我喜歡一個人,難道有錯嗎?」
陸京淮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甩袖子走人了。
沒多久,楚孟冉抽搐在地,醫護人員通過監控看到,迅速趕來給她打了一針安定。
她醒來後,便開始控制不住地抓心撓肝,此時她眼球凸起,唇色發紫,心裡像是有萬千隻螞蟻在爬,怎麼都無法消停。
她流著口水,趴在地上,求助似的抓住一名醫護人員的鞋子。
醫護人員相互對視一眼,突然收起了注射器,拿出了一條繩子。
「啊!」
楚孟冉被綁在椅子上,因為痛苦,腳尖以極快的頻率點地,她的嘴上也被纏上繩子,以防止她咬舌自盡。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接下來便是痛苦的電擊療程,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監控的畫面全黑,只有木凳子不斷敲擊地面的聲音,以及那一聲聲刺破黑夜的痛苦尖叫不斷迴蕩。
一個月後,楚孟冉出院,被許久沒有見到的陽光刺了眼。
楚瓊在陸京淮的攙扶下走上前,「冉冉......」
楚孟冉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皮膚暗黃,眼裡渾渾噩噩,沒有半點生機。
楚瓊心疼地抱住她,「都結束了,都結束了,媽媽現在帶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