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勝意重重提了口氣,繃著臉道:「你看看你好端端的提這些幹什麼?你跟爸有什麼區別?就喜歡強人所難。他喜歡誰那是他的自由!你干涉那麼多幹什麼?本來一家人可以好好吃頓飯的,全讓你攪和了!」
方秋媛冷著臉,抱著胳膊,發出絲絲冷笑。
要是往日,她會沉默,反思自己的錯誤。
但今天,她胸口氣得起伏了兩下,似笑非笑地看著裴勝意,「你說的好聽。如果尹凝這個人天生就是來克我們兒子的,我看你還能說出這種話嗎?究竟是我強人所難,還是你壓根只在乎你的仕途,根本不管我們兒子!」
她啪的一聲丟了筷子,憤然起身。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不管兒子了?這些年要不是我去寺廟裡燒香祈福,你們能平安無恙地活到現在?」
裴勝意念念叨叨追著方秋媛上了樓,結果撞見裴佑航一邊穿外套一邊匆忙從房間出來。
「兒子,上哪兒去?」
「實驗室出了點狀況,我去看一眼。」他冷眼掃過裴勝意,「爸,我跟我媽之所以平安無恙活到現在,跟你燒香祈福沒有什麼必然聯繫。」
說完,他下了樓。
離開家門的前一刻,他看見裴勝意站在樓梯上,捧著一串珠子,雙手合十給他眼裡的各路神仙賠不是。
「無意得罪,小兒還小,無意衝突......保佑保佑,善哉善哉......」
這一幕,他只覺得憤怒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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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學校,一個學長一臉遺憾地告訴他:「佑航,失敗了,放棄吧,這個實驗你都做了不下一千了。」
裴佑航看著已經變質的培養皿,悄無聲息握緊了拳頭。
「學長,你去忙吧,我自己處理一下。」
「好。」學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別太勉強,畢竟這個實驗就沒有人成功過。」
「不可能,理論沒有錯。」
見他如此執著,學長也沒再說什麼,作為科研人員,裴佑航身上的執著很難得。
別人越是覺得望塵莫及的事情,只有他敢嘗試,並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學長去寫報告,沒多久,就聽見儀器碰撞以及碎裂的巨響。
他衝過去看,只見裴佑航正在平靜地收拾被砸得稀巴爛的實驗台。
一套設備幾十萬,而且是學長好不容易談來的投資,他在猶豫要不要出聲問責,裴佑航淡淡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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