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凝轉到另一側,她快撐不住。
「沒事。」
許崇義見江伝琛一臉黯然,才不信尹凝說的沒事。
「小江,怎麼了?是不是凝凝欺負你了,我這閨女從小就厲害,你受委屈了沒?」
江伝琛盯著尹凝,「嗯。」
還是天大的委屈。
許崇義立馬看尹凝,嗔怒道:「你怎麼欺負弟弟?」
尹凝低著頭不應聲。
這次她的確欺負江伝琛了。
當天晚上,江伝琛就搬出去了。
許崇義撓撓頭,「你咋欺負人家了?怎麼說走就走?」
尹凝趴在桌子上,埋著臉,不多時傳來壓抑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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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她跟著裴佑航回了裴家,方秋媛和裴勝意對她不冷不淡。
尹凝也不在乎,但臨走的時候,方秋媛摘下手鐲,帶到了尹凝的手腕上。
「這是我當年嫁過來的時候,佑航奶奶給我的。既然你跟佑航的婚事已經定了,那以後就歸你了。」
尹凝知道,這算是一種認可,即使方秋媛和裴勝意不喜歡她,但裴佑航執意要娶,他們也沒辦法。
畢竟現在他們跟裴佑航的關係已經惡劣到不能再惡劣的地步。
幾天後,方秋媛帶著她參加豪門太太的聚會,自打她答應嫁給裴佑航以後,這樣的場合也出席得多了。
坐在車上的時候,方秋媛側頭囑咐了一句:「這是為了將來你在這個圈子立足做打算。你好好表現,不要給我們裴家丟人。」
尹凝嗯了一聲,「阿姨,有件事想跟你確認一下。」
「什麼?」
「那天是您叫裴佑航來的嗎?」她說的是她差點被慕青山侵犯的那天,她總覺得裴佑航的到來很突兀,方秋媛的立場很不清晰。
她後來才知道,方秋媛年輕的時候,跟慕青山談過戀愛,雖然具體的她不清楚,但直覺告訴她這兩人之間有恩怨。
方秋媛說是,但擺擺手,「沒什麼,我只是太了解慕青山是個什麼東西。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她暗自早就做好了準備,慕青山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的。
慕青山當然也可以選擇跟她同歸於盡,但他的兒女,就未必可以高枕無憂了。
方秋媛把鐲子給尹凝也不是認可她,只是迫不及待想要擺脫這個鐲子。
每每看見這個鐲子,她都會想起自己被迫嫁給不愛的男人,她為這個男人生育孩子,照顧他老小,卻得不到半分尊重。
這樣的婚姻,她早就厭煩了。
尹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