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七。」
也就是一個星期以後。
時間確實有點趕,尹凝有些為難地說:「我是沒問題,只是你媽媽希望我們在結婚前做一個體檢,一個星期,體檢報告可能沒法出來。」
「這個我來搞定。」裴佑航很快地說,無形中解決了尹凝的一個大麻煩。
「那好吧。」尹凝微笑。
當天晚上分別,尹凝一回家,就衝進廁所,將吃進去的東西吐了個乾淨。
林漾給她遞了杯水漱口,「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行。」尹凝說:「到處都是裴家的眼線,要檢查也得結婚以後檢查。」
何況現在方昭曦正在暗處,只要露出一點馬腳,她隨時可能會撲上來咬的尹凝猝不及防。
「你準備生下來?」
尹凝扶著洗漱台站起來,吐得臉色慘白,「嗯。」
「你想清楚了?你撒一個謊,是需要用很多謊言去彌補的。」
她當然知道這一點,也知道自己選的這條路非常艱難。
可只是把孩子做掉就結束了嗎?
她的身體會留下痕跡,早晚有一天也會被發現。人一旦說謊了,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尹凝這些天仔細考慮過了,如果她真的打掉這個孩子,她會遺憾,會自責,甚至會覺得對不起江伝琛。
人生漫漫,裴佑航是個不堪託付的,她總要給自己留點念想。
「嗯,決定了。」
林漾對這個答覆沒有發表意見,繃著臉,過了一會兒說,「我知道了,到時候我幫你。」
尹凝朝他看來,見他一副愁苦深重的表情,不由得笑了下,「哥,高興點兒,你要當舅舅了。」
林漾想笑,卻怎麼都笑不出來,他隱約覺得事情沒有他和尹凝想的這麼順利。
可無論再難,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能硬著頭皮向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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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四號,江天祿手下的一個女孩子在聲色會所暴斃,因為年紀尚小,江天祿在第一時間就接受了警方調查。
事發的時候,鍾家毓和林漾坐在便利店的高腳椅上吃冰棍。
「你乾的?」鍾家毓挑了挑眉,除了林漾,想不出來第二個人。
「你說哪件事?」
「你到底做了多少事?我當然是說江天祿的事情了!」
林漾咬了口快要化掉的脆皮巧克力,「昂,差不多吧。」
「未成年啊,你也下得去手?」
「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安排了幾個不怕死的記者過去。江天祿這人名聲多爛你不是不知道,那些警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跟我都是混這個圈子的,誰不知道他背地裡乾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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