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下達的通知里，幾乎所有人都難逃其咎，唯有方秋媛一點沒有被波及，反而乾淨得讓人懷疑。
「方秋媛是個怎樣的人？」
鍾家毓搖搖頭，「你知道的，我跟我媽都是後來嫁給我後爸的，那個圈子裡拜高踩低很嚴重，還極其講究名正言順，所以我很少跟她們來往。」
鍾家毓的脾氣林漾也清楚，合上文件，他篤定道：「這件事跟方秋媛脫不了干係。」
「為什麼？」
「方秋媛把持裴家二十多年。如果楚瓊背後的人是慕青山，她為什麼還要跟楚瓊交好這麼多年？」
鍾家毓想了想，「也許她不知道啊，就好像大家一開始也不知道楚孟冉的父親是誰。方秋媛也許自己也被埋在鼓裡也說不定吶？」
「你當她傻？你真的覺得那個圈子裡能出來一個傻白甜？」
鍾家毓覺得林漾說的有道理，於是問：「那你怎麼看？」
林漾理了理思路，「她應該什麼都知道，但是楚瓊和慕青山同時都不把她牽扯進來，可能是因為方秋媛拿捏著他們的軟肋。」
鍾家毓聽得雲裡霧裡，最後放棄，「過兩天有個茶會，長輩們組的相親局，我到時候幫你打聽打聽吧。」
「嗯。」
幾天後，鍾家毓跟著母親和後爸參加了那個茶會。
來的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她左右看了看，看到一堆熟面孔後，跟母親打了個招呼。
「媽，我先過去聊個天，您先搓麻將去吧！」
「別亂說話啊，也別跟人家打架。打架了也不能吃虧啊！」
「知道了！」鍾家毓提著裙子小跑過去，湊緊那堆年輕人里。
「你們聽說了嗎？慕兮倩失蹤了。」
「啊？怎麼回事？」
「還不是因為她爸下馬的事情？我爸說慕兮倩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如果慕青山亂說話，就不一定了。」
一圈人紛紛表情難看，但都不意外。
鍾家毓插了句，「放眼京城，誰敢綁慕家千金啊？」
「這可難說。我還聽說之前楚孟冉殘廢，也是人為的。你想想，之前楚瓊那麼寵愛楚孟冉，還不是有人連她的女兒都敢動？」
鍾家毓瑟瑟發抖，連嘖三聲，又問：「聽說楚家不是跟裴家關係好嗎？裴家人怎麼也不幫幫楚孟冉？」
站在鍾家毓旁邊的人拍了拍她肩膀，「姐妹，你消息也太不及時了吧？」
鍾家毓乾笑，「害，我之前一直在家關禁閉，沒時間出來吃瓜。」
「為什麼關禁閉？」
「打架唄。」鍾家毓不以為異地說道，「有個小女孩被醉酒男搭訕，她爸還在旁邊呢！那幫人仗著人多群毆她爸，我看不下去，仗義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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