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好好說有用嗎?鍾伯威,我這都是為了你!」
「那你也得慢慢來啊!」
「長痛不如短痛!」魏女士拔高音量,「跟那種小混混能有什麼前途!」
鍾家毓拉開門,朝樓下喊:「他才不是小混混!」
「嘿!鍾家毓,你是不是欠打了?」魏女士扶著樓梯就要衝上去,最後被鍾伯威拉住。
鍾家毓心痛到無法呼吸,整個人埋頭在被子裡,哭得幾乎要斷了氣。
後來鍾伯威上來安慰她,但還是沒有用。
鍾家毓知道,她跟林漾註定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她跟著魏女士去醫院看望李進,李進當真被她嚇得不輕,一看見鍾家毓,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魏女士更自責了,「家毓,快給你李進哥哥道個歉!」
鍾家毓沒跟魏女士說李進摸她屁股的事情,因為就算說了,魏女士也會讓她以大局為重。
她只是被摸了一下,人家可是被嚇到住院。
「對不起。」道歉這事她輕車熟路,但是真心還是假意,就很難說了。
離開醫院,家裡的司機恭敬地拉開後排的車門,魏女士沒急著上去。
「周三把時間空出來,陪我參見個慈善晚會。」
現在魏女士的話,都得帶著深意地仔細琢磨。
「是慈善晚會,還是相親大會?」
魏女士嘖了一聲,但還是沒有失態,優雅而銳利,「相親怎麼了?你爸的那些朋友,哪個不是家裡早早定下了結婚對象?你就是因為之前被你親爸耽誤了,才更要抓緊,不然過兩年,好男人都被別人挑走了。」
魏女士名言,先下手為強,先到先得。
鍾家毓吐了吐舌頭,「媽,我能不去嗎?我不想結婚。」
「你不想結婚也行。」魏女士冷笑,「但繼續跟林漾廝混下去,做夢吧。」
鍾家毓笑不出來了。
靜靜看著她坐上車,司機問:「大小姐,上車嗎?」
「我有事,你們先走吧。」
魏女士蹙眉,「你幹嘛去?」
「我是成年人了,我還沒有自己的私生活啦?」
魏女士沒再說什麼,「早點回來。」
「拜。」
車子走遠,鍾家毓疲憊地鬆了口氣。
她來到搏擊館,跟教練過了幾招,教練抱頭求饒。
「毓姐,心情不好?」
鍾家毓對著沙袋,一套漂亮利落的組合拳,接著抬起腿,將沙袋踢飛好遠。
啪的一聲,整個拳擊館都響了。
「沒有。」她心情不爽,對著一個沙袋,怎麼發泄都不夠。
教練眼神一亮,「漾哥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