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毓，你最近跟葉霄接觸了吧？他怎麼樣？」
鍾家毓一愣，但很快就知道魏女士留下來的目的，她轉過身，「媽，我累了，早點睡吧。」
「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魏女士沒有強求她轉過來，「但我要跟你說，葉霄這次出來是特意為你出來的。他是個好孩子，你跟他在一起，對你爸也有好處。」
鍾家毓嗓子沙啞地嗯了一聲。
空氣陷入安靜，鍾家毓閉上眼，幾秒後，魏女士平靜地問：「你喜歡林漾，他喜歡你嗎？」
這是一個讓鍾家毓無法回答的問題，鍾家毓後脊發涼，逐漸蜷縮著身體，顫抖的同時，眼淚也緩緩滑落。
「媽，別問了。我會嫁給葉霄，我不會再見林漾了。」
魏女士抱住她，「好孩子。」
幾天後，她的病好轉了一些，但魏女士還是不讓她出去受風，葉霄帶了自家做的點心來看望她。
兩人坐在院子裡，鍾家毓心不在焉地看著某處發呆，葉霄的手再她眼前晃了晃。
「在想什麼？」
鍾家毓抱歉地笑笑，「這個糕點很好吃，是阿姨親手做的吧？」
「是。」
鍾家毓記得這個味道，她第一次去葉霄家做客，葉霄的母親就親手做了一盤糕點，這兩年她母親沒有那麼多精力了，鍾家毓這還是第二次吃到他母親親手做得糕點。
「是我拜託我媽給你做的，記得你說過好吃。」
鍾家毓微愣，笑容更加明朗，「謝謝你，葉霄哥哥。」
葉霄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該拿什麼讓你開心。」
「家毓，我是不是，來得太晚了？」
「葉霄哥哥......」鍾家毓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一抹受傷之色，這讓她十分不忍心。
「家毓，你先聽我說。」葉霄一本正經的，「我這次回來，是為了你。」
「我知道......」
葉霄苦笑，「可是我覺得，我缺席太久了，你心裡已經被另一個人占據了。對嗎？」
鍾家毓抿著嘴唇，想到前不久她和魏女士的對話，她忍住喉嚨哽咽的衝動，仰起頭。
「對，但是已經沒有意義了。我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葉霄哥哥，其實說真的，來到京城以後，我過得很不開心，唯一開心的事情就是遇見你，但是對不起，我不能給你答覆。我的心很亂，我暫時不想這麼快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雖然在葉霄預料之中，可他還是失落，尤其是聽見她那句不開心以後，他更加自責，自己竟然沒有辦法讓她高興起來。
「家毓，我還能做些什麼嗎？」
鍾家毓笑著搖了搖頭，「沒用的。不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這是我這一輩子的遺憾。連我都無能為力，你又怎麼可能有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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