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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家毓病好以後就在家待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魏女士起初還覺得有人能陪她打麻將,到後面看見整天在家無所事事的鐘家毓就煩。
「你出去玩會兒啊?你朋友不是很多嗎?整天待在家裡都快發霉了。」
魏女士保養得當的手嗚啦啦地推著麻將牌。
鍾家毓拿起一張牌,面不改色,「不想出去。」
魏女士看了她一眼,試探地說:「這兩天葉霄老尋思拉著你出去轉轉,你也不去?」
「有什麼可轉的?」鍾家毓感覺自己就跟看破紅塵的尼姑似的,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話音剛落,管家阿姨領著葉霄進了門。
「葉霄來了啊!」魏女士一高興,手裡的牌也不要了,拉著鍾家毓就往葉霄面前推。
「又來找我們家家毓的是吧?去吧,這丫頭成天在家待著,閒的快要發霉了,你幫我帶她出去散散心!」
「好的。」葉霄爽快答應,倒讓鍾家毓也不好拒絕了。
不對,魏女士壓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想去哪兒?」
鍾家毓繫上安全帶,興致淡淡,「隨便。」
車子開到了一家楓葉公園,此時還不是楓葉的季節,公園安靜愜意,葉霄停好車子,跟她一起並肩散步。
「最近心情好點了嗎?」
「就那樣。」鍾家毓看著不遠處的一家三口,而她跟葉霄的未來,有一種一眼望到頭的感覺。
「家毓,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葉霄側過頭,「我要回營了。」
鍾家毓瞬間回過神來,「這麼突然?」
葉霄點點頭,「我爸那邊催得緊,這次回來他就不太高興,但我覺得無論如何也要見你一面,有些話我不說,恐怕就晚了。」
「......」鍾家毓不知道該回應什麼,葉霄的心意她已經明白,可她不喜歡葉霄。
她剛到京城的時候,確實跟葉霄很聊得來,但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一直在她身邊的是林漾。
她跟林漾一個在京城一個在冬城,可這些年沒斷過聯繫,鍾家毓也習慣什麼都跟林漾說。
突然有一天,葉霄回來了,就算他滿懷深情,鍾家毓也不可能突然間喜歡上他。
「那我就祝你身體健康,順遂平安吧!「鍾家毓主動伸出象徵著友誼的手。
葉霄笑著和她回握,「家毓,我會等你的。在你遇見那個對的人之前,我心裡永遠有你的位置。」
鍾家毓也只是笑,沒有當真,或許有一天葉霄自己回過頭來看自己說的這番話,也覺得愚蠢而好笑。
從楓葉公園出來,葉霄帶著她去吃一家鐵鍋燉。
她最喜歡冬城菜,但跟著魏女士來京城以後,鮮少來這樣接地氣的店吃過東西。
用魏女士的話說就是人多眼雜,她們要時刻注意形象。
可鍾家毓就沒那麼顧忌形象,又圓又大的鍋蓋掀開,撲鼻而來的香味,周圍還擺著幾道冬城的家常菜,鍾家毓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我去下洗手間。」葉霄說。
「去吧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