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尹凝勸服了自己,心裡不斷有個聲音,告訴她:這都是裴佑航的挑撥。
即使視頻里那些話真的是出自江伝琛之口,以當時江伝琛的立場,尹凝也不是不能理解。
「凝凝。」江伝琛面色深重,心口那裡像是有小刀子在劃。
他看出尹凝沒有受影響,卻不敢相信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他能感覺到他跟尹凝之間有些不一樣了。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江伝琛不太信,「真的?」
「嗯。」
「......」
幾秒後,江伝琛也知道尹凝體力虛弱,不忍心讓她在產後被這些事困擾。
「我就在外面,如果你需要就叫我。」
尹凝還是那樣平淡的樣子,看不出喜怒,「嗯。」
幾天後,矛盾爆發了。
起因是許崇義打電話過來問尹凝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沒有。
名字的事情尹凝一直跟江伝琛在商量,原本預產期還有兩個月,但女兒來得突然,取名字的計劃提前了。
「我們在商量。」
許崇義那頭結束通話,尹凝冷不丁地說:「孩子跟我姓。」
江伝琛沒有猶豫,「可以。」
尹凝看向他,「你要是不能接受也可以商量。」
江伝琛正在清理吸奶器,想也沒想地回答,「沒什麼不能接受的,孩子你生的,你高興就行。」
尹凝突然就炸了,「什麼叫我高興就行?孩子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嗎?」
江伝琛眼下一片烏青,從孩子出生以來,他就進入二十四小時待命狀態,休息不夠,脾氣也容易上來,但還是保持著耐心。
「對不起。我的意思是,孩子跟你姓還是跟我姓我都沒意見。」
尹凝深呼吸,看見江伝琛在她面前將姿態放得如此低,她又控制不住地難過起來。
江伝琛蹲在她面前,笑著緩解她的心情。
尹凝突然起身,二話不說把自己關在了衛生間。
「凝凝?」江伝琛敲了幾下門,裡面都沒有應。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尹凝死死咬著自己的胳膊。
再出來以後,江伝琛冷著臉去掀她的衣袖,看見上面滲著血絲的咬痕後,他再也無法淡定了。
「有什麼不能好好說?我哪做的不對我可以改,你有必要傷害自己?」
尹凝抬眸,「你怎麼改?潑出去的水還能收回嗎?」
「你還想著視頻的事情?」江伝琛把她抱進懷裡,「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好像他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