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伝柘給她安排了一間屋子,不允許她出去亂跑。
江虞從前就是深居簡出的那種性子,恢復自由以後,要獨立更生,這兩年沒少拋頭露面,此時江伝柘不讓她出去,她有種被軟禁的感覺。
孩子暫時還不能離開人,江虞一上午就一直在陪著孩子。
臨近中午的時候,房間門被人推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迅速堵在江虞面前。
景達面無表情,「江總要跟孩子做親子鑑定。」
門外面的江伝柘已經抽了一管血,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做親子鑑定也都是用最準確的樣品。
孩子有些被嚇到,江虞不忍心看,醫生捏著還沒他指甲蓋大的嬰兒手指,血珠冒出來,哭聲響徹整間屋子。
一滴不夠,兩滴,三滴,要多做幾次才不會出差錯。
江虞再也無法忍受,一把推開醫生,「夠了!」
江虞抱著孩子,對外面的江伝柘說:「哥,我沒有逼你要認這個孩子,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跟我兒子永遠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倔強的小臉從餘光匆匆掠過,江伝柘沒有挽留。
他根本不擔心,只要江虞還在這個地球,那他就永遠都能找到她。
......
大灣區的那塊地是江氏近期的重點項目。
也是楊鳴正在和江伝柘爭奪競標的項目。
三天後就是競標的日子,江伝柘帶了三個助理,景達更是反覆確認,不出一絲差錯。
在競標開始的前一小時,楊鳴派人給他送了一個平板。
平板被遠程控制,江伝柘一拿到手,屏幕自動亮起,畫面里是被吊在海平面的江虞,她嘴裡塞著毛巾,海風將她的頭髮往臉上吹,七個耳釘確定了她的身份。
緊接著又響起畫外音,「江總,要是不想看她死,就趕緊來碼頭吧!不然.......她可就沒命了哦!」
熟悉的港音普通話,是楊鳴。
景達怒罵了一句,沒想到在即將開始競標的這個緊要關頭,楊鳴竟然使出這麼下作的手段!
江伝柘站起身,他連忙擋在江伝柘面前。
「江總,她不值得你去救!楊鳴他不敢動江虞,你要是去了,今天的競標可就——」
「叫副總過來。」江伝柘語氣冷靜,「我不在也不影響我們的計劃,待會兒你遠程把競標的情況告訴我。」
景達仍不肯讓路,「江總,請你三思。」
江伝柘也一步不退,眼神凌厲,在這件事上不容商量。
「景達,這是江家欠她的。」
他二叔作的孽,江伝柘為了日後整個江家,必須還了。
景達放棄了,垂手側身,讓出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