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青蹲在行李箱面前翻出一身衣服,隨即一邊換一邊說,「我打聽到江伝柘正在一家會所跟人談事情,你不是說了嗎?我臉皮厚,我直接去問他。」
諸葛文嘉正在喝水,聞言嗆了一口,「這就是你的辦法?我還以為多高級呢!」
倪青帶上了一頂鴨舌帽,壓了壓帽檐,眼裡閃著晶瑩的光,「有用就行。」
說完,他牽著諸葛文嘉的手,自然地十指緊扣。
他腿長,諸葛文嘉慌忙放下水杯跟上。
到了那家會所,倪青又不知道從哪找出來一頂帽子給諸葛文嘉帶上了,兩人情侶款。
倪青學藝術的,審美好,買的東西都特好看,特適合她。
諸葛文嘉對著走廊可以反光的鏡面調整帽子,白天那個跟在江伝柘身邊的女人從她身後走過。
諸葛文嘉張大了嘴,下意識地激動變成猛拍倪青的胳膊,疼得他齜牙咧嘴。
「幹嘛!」
諸葛文嘉壓低聲音,「那個女人就是江伝柘身邊的那個,我跟你說過的!」「跟上去!」
女人來到一間房門外,在推門之前,左右看了看,鬼鬼祟祟,好像接下來要做的事見不得光似的。
在她推開門的一瞬間,她朝著裡面喊了一聲,「江總?」
那一刻諸葛文嘉的憤怒到達了頂峰。
她從牆後衝過去,抬手就要敲門,幸好倪青及時握住了她的手。
「你幹嘛!」
「我要進去問問江伝柘,既然有女人,為什麼還要一直招惹蕾蕾!」
「人家也沒做什麼啊!」
「你懂什麼!」諸葛文嘉不信江伝柘對倪蕾沒意思。
「你先別急,我們先去對面那間屋子守著,看看江伝柘跟那女人什麼情況。」
兩人正吵著,裡面傳來一聲尖叫,來自那女人的。
倪青和諸葛文嘉同時臉色停住,扭開把手,推開門就看見江伝柘坐在沙發上,垂著頭,單手扶著額頭,「滾......」
這話他是對著跌坐在地上的女人說的,女人的衣服衣衫不整,進去之前還好好的,進去之後,身上就只剩下一塊布。
女人慌慌張張拾起衣服就要跑出去,倪青抓住她的手腕,「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我什麼也沒做!」
倪青臉色陰沉,「我只讓你把他灌醉,你幹什麼了?」
「我什麼也沒做!他喝多了,我只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女人怕自己的心思被人察覺,想要逃跑卻掙不開倪青。
「讓她走吧。」這話是諸葛文嘉說的。
倪青咬牙,「文嘉......」
「先出去吧。」諸葛文嘉面無表情,「我給你留點面子,江伝柘還在這兒,咱們去對面談。」
「欸!」
還不等倪青反應,諸葛文嘉已經氣沖沖地推開了對面屋子的門。
倪青進去以後沒多久,倪蕾也來到了這間會所。
確認了上面的門牌號,她便推開了江伝柘所在房間的門。
「江伝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