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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伝柘跟倪蕾在一起差不多兩個月的時候就被人撞見了。
那時候倪蕾每天沉浸在幸福的喜悅中，在江伝柘的鼓勵教育下，開始嘗試了很多風格。
愛人如養花。
江伝柘一直誇她，導致倪蕾兩個月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有天她給出差的江伝柘打電話，「你覺得我留長髮怎麼樣？」
江伝柘低沉的嗓音帶著淺淺的笑意，「你現在也好看，但我也挺好奇你長發樣子的。」
倪蕾紅著臉，「我感覺自己都被你當成小孩哄著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
江伝柘打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天底下難道還有男朋友嫌棄自己女朋友不好看的嗎？
後來有一天，倪蕾跟江伝柘手牽著手逛街，高政身後跟著一幫人迎面走過來。
兩撥人也算是冰釋前嫌，高政不爽，但對著江伝柘也沒怎麼發作，寒暄了幾句，他突然看了眼倪蕾。
「你女朋友挺漂亮。」
他好像並沒有認出眼前的人是倪蕾。
江伝柘大大方方介紹，「倪蕾，你也認識。」
高政原本都要走了，聽見這話，腳下跟生了根似的，瞪大了眼珠子，想要仔細看。
「你，你，你真是倪蕾？」
高政以前都沒發現倪蕾底子這麼好，眼角那顆淚痣，肉中帶媚，臉上有著被幸福滋潤過的紅潤。
真是應了那句話，跟對的人在一起，整個人都會散發著幸福的味道。江伝柘攬著倪蕾的肩膀，「看夠了嗎？」
高政撓撓頭，臉漲得通紅，「那個，倪蕾，過去的事不好意思啊，真對不起。」
「沒事。多虧了你，我跟伝柘才能走到一起。」
倪蕾骨子裡還是那個倪蕾，對不感興趣的人，一點情面都不講。
半年後的那個盛夏，江伝柘向倪蕾求婚，夫妻倆成了京城最大的慈善家。
倪蕾幫助了上百個女孩重新生活，江伝柘也提供了許多崗位，支撐這些女孩靠自己的能力，正常的生活。
同年，他們的婚禮在一間深山裡的教堂舉行。
肅穆而沉重的鐘一下一下敲著喜悅的節奏。
無人注意的角落，一襲拖尾紅裙掠過門口的台階，所有人的印象里都沒有這個人，也不記得紅裙女人的長相。
只記得她走後，江伝柘和倪蕾的婚紗照上，別著一枝紅玫瑰。
......
林漾休假的時候，帶著鍾家毓回了趟冬城。
那裡是他的故鄉，是他曾經生活數年的地方。
在那裡的朋友親人，死的沒剩下幾個。
他在祭拜回來的路上，坐在車上掩面，忍不住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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