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金慧明顯幸災樂禍的聲音,聽得她心沉了沉。
“婚事決定的匆忙,學校那邊沒來得及請假,所以今天去學校了。”
“哦這樣啊,那應該只是把回門的時間推遲了一下,不會不回的對吧?”
這明顯是挑釁,阮金慧就是吃准了她不會過得好,所以才故意為難她。
“當然,這周末就會回去,我和他一起。”
她特別強調最後一句,她和他一起,阮金慧想看她笑話,她偏不如她所願,從今往後,她再不會在那個可惡的女人面前流露出半分卑微的樣子!
掛了電話,她作了個深呼吸,毅然決然的拉開密室的門,走了出去。
“我們打個賭吧。”
站在落地窗前的上官馳赫然回頭,不可思議的問:“打賭?打什麼賭?”
“你不愛女人是吧?”
“是。”
“因為不愛女人,所以對女人也沒有任何感覺是嗎?”
“是,怎樣?”
“我們就賭這個。”司徒雅向他走近:“就賭我能不能喚起你的感覺。”
呵,上官馳嘲諷的勾了勾唇角:“莫非你想脫 光了衣服勾 引我?”
“我還沒有庸俗到那種程度。”
“那你想怎麼做?”
“你不要管我怎麼做?就說敢不敢賭。”
“確定你一定會贏?”
“是的,確定我一定會贏。”
上官馳饒有興趣的環起手,嘖嘖道:“你這個女人到底哪來這麼多自信?”
司徒雅默不作聲。
“賭是可以賭,不過你必須清楚一點,我不會無條件的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若輸了……”
“輸了我會滾蛋。”
司徒雅乾脆利落的替他說了他想說的話。
“贏了呢?你想怎樣?”
上官馳同樣清楚,她不會做無本的買賣,任何事有因必有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