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心病,心病只能心醫,你公公從國外給他請了最好的心理醫生,這兩年他已經很少發病,我們都以為他已經沒事了,沒想到這好端端的卻又發作了。”
老夫人說著便哽咽了,可憐天下父母心,看著兒子始終走不出過去的陰影,做為母親她怎能不心痛。
“媽媽,對不起……”
司徒雅愧疚的低下了頭,“都是我不好,是我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他才會……”
“你說什麼了?”
她如實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婆婆,婆婆聽完,並未責怪她,反而安慰說:“沒關係,不怪你,是我們不好,我們一開始就不該隱瞞你,你是個善良的姑娘,倘若你知道他曾經受過那樣的傷害,相信你怎樣也不會說出過激的語言。”
婆媳倆聊了許久,才回到各自的房間,司徒雅雖已筋疲力盡,卻毫無睡意,她徑直走到上官馳的床邊,端詳著他沉睡的容顏,很難想像,這樣一個驕傲的男人,有著那樣卑微的過去。
坐到他身邊,再次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被心愛的女人背叛過,才會曲解你的意思,以為你說的一路貨色是指我母親,我真是太壞了,怎麼能對受過如此傷害的你說出那種活該的話……”
司徒雅內疚的心情無以復加,她緩緩伸出手,撫向上官馳的額頭,濕濕的一片,起身去浴室擰了塊干毛巾,輕輕的,仔細的,替他拭去殘留的汗漬。
這一晚,註定是沉重的,最起碼對於司徒雅來說,是沉重的,她陷入了無邊的彷徨中,知道了上官馳內心的創傷,她開始深思,自己選擇這個男人來復仇是不是過於殘忍。
意識漸漸模糊,在合上眼的那一瞬間,她想到了唯一能避免他再受傷害的方法,那就是不要讓他愛上她,只要沒有感情,無論再怎麼失望,心也不會痛。
黎明破曉前,上官馳從夢境中走出,這一夜,他睡的極好,好到他都忘記了入睡前發生過什麼。
昨晚應酬時喝了不少酒,頭還有些疼,他支撐著坐起身,想下床找點水喝。
挪動身子時,覺得身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他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定眼一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睡在他床上……
“喂,醒醒,醒醒。”
他毫不溫柔的將她推醒,怒目圓瞪的質問:“你怎麼睡到這裡來了?別告訴你夢遊!”
司徒雅惶惶然的望著他,想到昨晚發生的事,諾諾回答:“是不小心睡在這裡的。”
呵,真是沒見過這麼爛的理由,上官馳嘲諷的哼一聲:“今天不小心睡到我床上,那明天不小心是不是就睡到別的男人床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