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嬌不是省油的燈,哪受得這樣的委屈,臉一沉:“你什麼意思啊,我怎樣了啊?”
“你敢說我們不在家的時候,你沒有四處走動?”
“我走動怎麼了?礙著你了嗎?老夫人都讓我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你叫囂個什麼勁?
“你要真只是隨便走走我也不會說什麼,但你卻不經別人允許,隨便進別人房間,動別人東西,讓我這個做姐姐的臉上無光,更讓別人背地裡議論咱司徒家沒教養!”
“誰說的?我進誰房間?動誰東西了?”
司徒嬌惱羞成怒,還從來沒被人冤枉過。
“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跟我反映了,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白雲公館,B市的首富,這裡的傭人都比司徒家多十倍不止,那麼多雙眼睛,你以為你不承認就能矇混過去嗎?”
“那是誰說的你找他跟我對質啊?莫須有的罪名只有傻子才會承認!”
“你就繼續嘴硬吧,反正我已經警告你了,若你再不收斂行為,到時候老夫人親自趕你走,看你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司徒嬌徹底惱了,雙手叉腰往樓梯口沖:“我這就去問問,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亂嚼舌根!”
“站住。”
司徒雅冷冷的喝住她:“還嫌事兒鬧的不夠大是不是?現在老夫人還不知道,你這一下去嚷嚷,全家都會知道,就算我婆婆表面向著你,心裡也是會反感的,沒有人喜歡家裡被外人攪得雞飛狗跳。”
這一句話果然是鎮住了司徒嬌,她停下了步伐,但卻咽不下這口氣:“那我難道要忍受這不白之冤嗎?”
“若安分一點,沒人會冤枉你。”
“你還不相信我?我可是你的親妹妹,我對天發誓我沒有進過誰的房間,動過誰的東西!”
司徒雅嘲諷地笑笑:“現在承認是我妹妹未免有些晚了,以我對你的認知,不覺得你是受了什麼委屈,你就是這麼一個人不是嗎?”
司徒嬌臉黑了又黑:“恐怕詆毀我的人就是你,我真想不出,還有誰比你更討厭我。”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除了胡思亂想,你也做不出什麼有意義的事。”
“那你是承認了?”
司徒雅剛要邁進房間,被司徒嬌怒目圓瞪的攔住了。
“我可沒有承認,只不過是你自己這麼以為罷了。”她饒個身,進了房間,司徒嬌跟了進來,不依不饒的非要她承認,就是她冤枉了她。
被她糾纏的煩了,司徒雅生氣的吼道:“別再煩我了,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整天無所事事嗎?說的難聽點,你跟個廢物真沒什麼區別,除了花父母的錢,不能幫家裡分擔一點憂愁,整天自詡是大小姐,卻從未做過一件大小姐該做的事,所有的困難都是我來解決,若不是我把自己賣了,父親哪來的錢償還銀行的債務,現在也是一樣,父親想拿得上官集團投標的工程,也是只能來找我,我除了是舞女所生,哪一點不是比你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