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馳盯著他放到辦公桌上的古銅色陶器,詫異的問:“這是幹嗎?”
“不是中標的條件麼?”
“中標的條件?”上官馳眉一蹙:“什麼意思?”
司徒長風怔了怔,急急的說:“不是說只要拍得今天文峰館的義賣品,就能拿到你們公司招標的施工權嗎?“
“誰說的?沒有這回事。”
“怎麼可能!”司徒長風跳起來:“女婿你可不能出爾反而啊,雖然一千萬不多,但對於我們這種小商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
上官馳臉一沉:“岳父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出爾反而了,你倒是拿出證據來。”
老丈人見他不承認,還要他拿出證據,一下子急了,趕忙拿出手機,撥通小女兒的電話,讓她立馬趕過來。
司徒嬌一接到電話,心裡就有不好的預感,眼皮也一直跳啊跳,雖然父親沒在電話里細說,但直覺不會是好事。
果然,她一出現在總裁辦公室,父親就一臉鐵青的說:“阿嬌,你姐夫現在不承認了,不承認只要拍得文峰館的文物便可成功中標,現在當著他的面,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親眼看到了招標計劃書?”
“是啊,我親眼看到的,姐夫,你怎麼可以……”
“在哪看到的?現在把東西拿出來給我看?”
“在你書房中間的抽屜里,如果你沒有拿走的話,我們現在一起回家去看好了。”
為了讓這一對父女死心,上官馳耐著Xing子跟他們回了家,到了樓上,三人一起進了書房,可是拉開抽屜,卻是什麼也沒有,那份證據不見了。
“奇怪,我前兩天明明在這裡看到的!”司徒嬌緊蹙眉頭:“姐夫,是你拿走了對不對?”
“要我說這多少次,我沒有放過什麼招標計劃書在這裡,這次的工程具體要怎麼招標尚在討論之中,如若不信,可以去向我公司高層們確認一下。”
“那我之前詢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透露半句?”
司徒長風早已經灰了臉,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卻還再作垂死的掙扎。
“沒有確定的事情,你問我,我要怎麼回答你?”
屋內的氣氛,說不出的凝重,司徒嬌傻愣了半天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憤怒的咆哮:“是她,一定是她!”
她一把抓住父親的胳膊:“爸,一定是司徒雅,一定是她設的圈套陷害我們,我現在就去找她對質,我不會饒了她的!”
“站住。”
上官馳厲聲喝道:“你鬧夠了沒有?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我還沒有追究你為什麼進我的書房,翻我的東西,你反倒還要找我妻子的麻煩,她不是你姐姐嗎?你怎麼什麼人都污衊?你姐姐只是一個安分守已的教師,對商場上的事一竅不通,她有什麼能耐設圈套陷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