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些受寵若驚。
“我以為我的態度足以令你信服,怎麼,我看起來像是在騙人嗎?”
“想不出理由,為什麼突然決定好好待我了?”
“因為發現欺負你也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勞神費力。”
上官馳回答的很自然,司徒雅忍不住笑了:“確實挺費力的,為了維護丈夫的權益,偉大的大男子主義,這臉上都開花了,不過,爸媽和晴晴知道你臉上為什麼開花嗎?”
“你敢多嘴的話,我立馬收回剛才說過的話。”
果不其然啊,自尊心比天大的上官馳,就算是賜他三尺白綾,也不會說出自己臉上的花是因為女人打得架。
替她包好了手,他直起身,從西褲兜里摸出一樣東西遞到她面前:“這個給你。”
司徒雅驀然睜大眼,這不是當初婆婆送她的玉鐲嗎?這傢伙又想耍什麼花樣了。
“幹嗎?”
“胳膊腕那裡有條傷口挺深的,倘若留下疤痕,就戴這個遮一下吧。”
她撇撇嘴:“還真要打我一巴掌,給我一顆糖啊?”
上官馳沒好氣的把鐲子塞到她手裡:“這可比糖值錢多了。”
司徒雅怔怔的望著手中被塞過來的鐲子,唇角漾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接下來的幾日,上官馳似乎真的作了深刻的反思,對她的態度比先前友善了許多,她的心情便也慢慢好了起來。
轉眼之間暑期到了,忙碌的生活開始變得清閒。這天中午,司徒雅剛準備睡午覺,卻意外接到了舅舅的電話,約她出來見見面。
她心裡當下有種不好的預感,或許是舅舅找她,從來都沒有好事。
換了身衣服,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位於市中心的一品茶館。
剛一進門,就瞥見了坐在第一排的舅舅,視線往舅舅對面一掃,忽爾整個人僵住,臉色隨即蒼白。
“小雅,這裡,這裡。”
呂長貴揮舞著雙臂朝外甥女招呼,她深吸一口氣,拖著灌了鉛的雙腿走過去。
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向舅舅對面的人問候:“甲富叔,好久不見。”
被喚甲富叔的中年男人緩緩抬起頭,犀利的雙眸散發著商人的精明:“小雅,我們是好久沒見了,原本還擔心,見了面你會不會不認識我了。”
司徒雅放下手中的包,緩緩坐下去:“怎麼會,甲富叔您是我的恩人,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您。”
“倒是挺難得,你還記著。”
李甲富意味深長的點頭,端起面前的陶瓷杯,輕啜了一口。
他是一個白手起家的暴發戶,小時候家裡特別窮,那時的名字也並不叫李甲富,只是後來經過一番打拼發了家,便把原名李二蛋改成了現在的名字,彰顯他要甲富天下的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