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發毛還是直發虛?”她犀利質問:“你到底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
呂長貴長長的嘆口氣,懊惱的揪著頭髮說:“我被他坑了,他上個月不知從哪得知了你結婚的消息,便預感到你可能會毀約,然後他找到我,說要給我指一條發財的路,還借給我一大筆資金,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就喜滋滋地答應了,可誰知這是他設的圈套,跟我交易的那個人是他故意安排的,他把我們交易的全過程攝了下來……”
“交易?你們什麼交易?”
司徒雅鐵青著臉問。
“販煙的交易。”呂長貴諾諾回答。
她鬆口氣:“那有什麼可怕的,販煙又不是違法的行為。”
“可是……”
才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可是什麼?”
“煙里摻了一點**。”
“什麼?!!”
司徒雅騰一聲站起來:“你販……”
毒字還沒說出口,便被呂長貴驚慌的捂住嘴:“你小聲點,要命的!”
真是要瘋掉了,司徒雅氣得兩眼發黑渾身顫抖,緩了半天才穩住情緒,明明白白告訴他:“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管你了。”拎起包,憤怒的出了茶館。
“小雅,你聽舅舅解釋,舅舅是有苦衷的……”
呂長貴追了出來,可憐兮兮的扯住外甥女的衣袖。
司徒雅憤怒的甩開:“你哪一次不是有苦衷?我已經聽夠你的理由了!”
“但是這一次真的是有苦衷的,你舅媽患了肝癌,動手術需要花很多錢,我也是沒辦法,才會中了那個李甲富的圈套。舅舅膝下無子,唯一能陪在身邊的只有你舅媽,所以無論怎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啊,失去至親的痛苦,我相信小雅你比任何人都能理解……”
“舅舅,你真是無藥可救了。”司徒雅深惡痛絕的指責他:“為了博取我的同情,竟然詛咒自己的妻子得絕症。”
呂長貴聞言流下兩行混濁的淚:“小雅,你怎麼就不相信舅舅呢,你若是不相信,隨舅舅去家裡看看便是。”
“不必了,我已經對你和舅媽徹底失望了。”
一次,兩次,沒有人會一直相信狼來了的故事。
司徒雅毅然決然的邁步離開,呂長貴卻在她身後咆哮起來:“你有什麼資格忌恨你父親,你們都是一樣冷血的人。”
她停下步伐,緩緩回頭,嘲諷的問:“難道為了成全你的一已私利,我就要犧牲自己一生的幸福嗎?”
“你嫁給那個離過六次婚的男人,你又幸福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