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好氣的停頓一下,上下打量她:“以為自己是塊寶呢,也不瞧瞧人家身邊圍繞的美女哪個不比你有吸引力,一個個珠圓玉潤的,比你這個干扁豆強多了。”
司徒雅差點沒氣得吐血,她這麼好的身材,他竟然用干扁豆來比喻,“哪兒有比基尼?”
“幹嗎?你這干扁豆的身材不會要拿出來秀吧?”
“是不是干扁豆群眾的眼鏡是雪亮的,至於有眼無珠的人另當別論。”
司徒雅微微仰起下巴,故意抬高胸部,想要綻露出她女人特有的自信風采。
“群眾?”
上官馳噗嗤一笑:“我怎麼以前就沒發現,司徒雅也有這麼自負的一面?”
“不是自負,是自信,用詞要恰當,快告訴我哪裡有泳衣。”
“行了,咱就別丟人了,你自尊心本來就不多,還是省著點兒用吧。”
赤 裸 裸的蔑視終於激怒了司徒雅,她手一指:“你給我上來。”
“不上。”
“有種你就上來。”
“說不上就不上,你有種你下來。”
司徒雅無論面對誰都能保持優雅的大家風範,唯獨面對無賴一樣的上官馳保持不了,她氣轟轟的瞪著他:“我數到三,你要再不上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怎麼?要跳下來非禮我嗎?”
她沒好氣的哼哼:“非禮你?以為自己是塊寶呢?也不瞧瞧我身後幾個男人哪個不比你有魅力,小麥色的皮膚,結實的肌肉,就連那服務生都比你這小白臉強多了。”
如果說上官馳不是省油的蠟燭,那司徒雅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一鬥嘴,往往都是兩敗俱傷,而無一人獲勝。
“男人的魅力體現在床第之間,你要不要我喊他們過來,讓你感受一下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魅力?”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一個不能人道的傢伙,也好意思跟我談男人的魅力。”
上官馳黑了臉,顯然被她刺激到了,手一勾:“你下來。”
“不下。”
“真不下?”
“說不下就不下。”
他點頭:“行,你不下我上去。”
司徒雅暗暗竊喜,原來這傢伙這麼BT,非要刺激他,他才能聽話。
“拉我一把。”
上官馳伸出一隻手,半個身子裸露出來。
“我怎麼拉得動,那邊不是有扶手嗎?從那邊上。”
“我已經被你氣得腿抽筋游不動了,你要不拉我就喊那邊珠圓玉潤的大美女了。”
